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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特殊。
如果没有黑色的屏幕忽然出现,他大概也会送杰最后一程,生徒是生徒,同伴是同伴,不会有特殊到打破原则的人。
“秤在的话,应该会喜欢和你打赌。”五条悟点着桌子,抬手指了下屏幕中,黑眼圈已经开始浓郁的少女,“这孩子的目标太坚定了,不会喜欢威胁过自己生命的人,典型的王道主角啦。”
“那你呢,悟。”夏油杰没有意外的情绪,他的目光划过漆黑的墨镜,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怎么不赌?”
“没有实质性的奖励,又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如果出现的话,早就发现了。”
“假如呢。”
“错觉吗,十年不见你变得爱戏弄人了,快点看吧,都是你毁得高专要重建,知不知道财政都要赤字了。”
夏油杰很遗憾地说:“如果真咲在的话,重构这里只需要一秒吧。”
“可惜她不在。”
“既然我赌了我自己,那悟你,也将筹码压在自己身上吧。”
黑夜下的五条悟看了眼他,说道,“我不是变态,不会对自己的学生下手。”
“不是学生吧,怎么看都是高专的编外特级咒术师,课也没上过,只是叫习惯了。”
“待在禁闭室还是看剧,再说下去,天亮了看不完。”
“看看你的乐子真不容易。”
拌了几句嘴,五条悟转过头,摘下墨镜六眼盯着黑色屏幕,整合着所有的信息,从中分辨着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强的超出概念的五条老师,为何其他人畏惧他,不光是身体上的强大,心灵同样也要变得强大。
我可以吗。
只是这样的想法,都要忍不住自嘲笑出来了。
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吗,如果不是有重要的家人,那些烦人的声音,讨人厌的怪物,迟早会逼疯她的。
"……老师,对你而言,成长和责任是什么?"
"你坚持下来的信念是什么?"
"被大家害怕的时候你会委屈吗?"
"一个人的时候,你会遗憾吗。"
问着他,看着白发男人微微张大的蓝色瞳孔,只是短暂的一瞬,暴露出隐藏在平静轻浮面庞下,如海一样的真实情绪。
叹气。
这种简单的话,没人和他说吗,老师,你也有点意外的好懂。
梦想是重置咒术界,培养自己的同伴吗,虽然很麻烦,但是很有趣。】
爱之咒灵篇章,弹幕密密麻麻都打着感叹号。
[惠惠,恨铁不成器,但凡明显一点,直接表白,不就成了吗!]
[亲脑花!想不开亲什么脑花!]
[不愧是青梅竹马三人组,今有主角亲千年脑花,明有青梅竹马亲蟑螂]
[没办法,阿惠还有姐姐,按照他那个为了别人能牺牲自己的性格,没意识到严重性是不可能表白的。]
[我想不开,天台见。]
[我也是,玉玉了。]
[初吻啊,可恶的香织阿姨。]
‘加茂宪伦,虎杖香织,能换身体吗……为什么突然多出来这么多的孩子’
刚经历东京混乱的少女没多久,转身又陷进另一个泥潭,不断的死亡又重生,即使精神状态堪危,也依旧装着没事人一样,不在讨厌的人面前暴露一丝一毫的软弱。
逞强的孩子。
拒绝着拥抱,希望黑发男人能够自己拯救自己,说出一起死这样大言不惭,犹如殉情的话,还患上了食欲下降,黑暗中无法入睡的后遗症。
才多大。
【——“我要打断你的腿。”
如果不强制,是不是一直都会不听话,身上的伤没有断过,这不就是应了杰的那句话,他一点都不会养孩子。
看着少女如临大敌,小心翼翼探出脑袋一脸他是不是
ooc了,白发男人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风轻云淡,“骗你的,过来,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你一个人做不到,所以你需要我。”
“真咲,要快一点,再一次爬上来。”
来到我的身边。
白发男人弯下腰掐着她的脸,“不要再伤害自己,听懂了吗。”】
进入精神世界,承受诸多阴暗的记忆和想法,身上出现非人特征的少女,脚下的无数红线操控着会议室中出现的高层们,看着他们的瞳孔变红,神情恍惚一瞬就恢复正常,少女抓住颤抖的手腕,半蹲在地上将头埋进手里,声音模糊。
【“这不就是完全成为说一不二的魔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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