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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卓表面凶煞威风,实则是个惧内的。但此事鲜少有人知道。
如今被叶远山兜了老底,叶卓的老脸顿时黑如锅底,一阵臊得慌。
如此隐秘被当众戳破,气得他一时失控,上前就给了叶远山一记大嘴巴子。
叶远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痛。
这下把他满腹的火气都勾了出来,加上这段时间被叶蝉衣打压磋磨,于是心中的各种苦闷,全都一股脑的倾泻而出。
急于泄的叶远山,顿时开启了疯狂输出模式,直接和叶卓开始互相揭短起来。
“镇南侯,你年轻时可是爬过寡嫂床的人,本侯再不济,也没做过此等乱了人伦纲常之事。”
叶卓也不甘示弱,反击道:“你……你血口喷人!武安侯,你以为自己就是正人君子吗?前年还爬人院头偷看别人洗澡呢!你又能好到哪里?”
叶远山继续道:“那你……你十二岁的时候,还在人家大姑娘面前遛鸟呢!从小就是个色胚子!”
叶卓啧舌道:“那也比你强,从小就不行,如今正值壮年,就只能靠吃药了。还把一个人尽可夫的青楼妓子当宝贝,谁知道她下的是不是你的种,搞不好一直给人当便宜爹。”
“你……你个老不羞!”
“你个绿毛龟儿子!”
就这样,叶远山和叶卓本着互相伤害的原则,骂得不可开交,各自将对方的那些腌臜丑事,兜了个底朝天。
近到两三日,远到穿开裆裤时的糗事,二人是一件都没放过,全都爆了出来。
那些奇奇怪怪的糗事,惊得一众吃瓜群众都要掉出眼珠子了,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尤其是一些年长的,就是一阵唏嘘:他们在京都生活了几十年,还是头次看到两个侯爷互相揭底的惊人盛况,也不算白活一遭了。
日后给别人八卦起来,那绝对是茶余饭后的最大谈资。
叶卓、叶远山忙着吵架,叶轻烟在旁劝架,谁还顾得上躺地昏迷的芸姨娘,可怜的芸姨娘活脱脱地成了毫无用处的工具人。
看到越骂越起劲的二人,一旁的叶蝉衣抱臂旁观,眼里的玩味越来越浓。
她不禁感慨:原来两个大男人对骂起来,简直比市井泼妇骂街还要精彩纷呈。
二人你来我往,针尖对麦芒,互爆黑料,毫无底线。
这可便宜了一众吃瓜群众,上哪儿免费去听这些大官的黑料,个个听得津津有味,就差拍手叫好了。
叶远山前两日刚被叶蝉衣气得大病一场,还没恢复好,自然精神不济,和叶卓对骂起来吃亏不少。
偏偏他又是个要强的,丝毫不肯服输,于是越骂越来气,忽觉脑中一涌,喉里作动,旋即吐出一口鲜血来,两眼一闭,直接晕死了。
这下好了,跑来看场热闹一家三口,来时三人,最后倒下了两人,剩下唯一的叶轻烟也没好到哪儿去。
只见她面皮黑沉狰狞,加上被叶蝉衣划伤,包扎后缠着绷带,此刻看起来简直如同面目可憎的女鬼。
曾被誉为大璃国第一美女的她,已是昨日黄花。
一想到刚才叶远山和叶卓互骂揭短的场景,叶轻烟的心里就气得慌。
她在旁劝架,可惜她的父亲根本不听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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