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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凡感觉今天的夜晚特别的燥热,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心里,腹间藏着两团火,不停的灼烧的自己的身体。
实在受不了,他拿起手机给发起了消息:“姐,我能去你那里吗?”
过了一消息回到:“不行,爸妈在家了。”
“可是我实在受不了了,小弟弟好难受,姐姐。”
“说了不行,咱们不是约定好了,爸妈在家绝不能弄那事情。”
“姐,今天破例行不行,我真的忍不住了,好难受。”林一凡被那无意间吃下的补药折磨神志恍惚,本身就是气旺旺盛,这一剂补药就似火上浇油,哪能忍受的了。
“一凡,真不行,姐姐的好朋友来了,你自己解决吧,过几天等姐姐好朋友走了,再说,好嘛?”
林一凡十分不情愿的打下个“行”,姐姐月事来了,再跟自己作那种事情,容易引发炎症,耽搁了中考,林一凡一千个不愿意。
身体燥热,他打算去卫生间洗个冷水脸,好冷静一点。但他正准备打开水龙头,就看到放脏衣服的盆子里,漏着豆青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那内裤定是老妈的,因为姐姐的内衣裤总是喜欢买些白色,鹅黄色鲜嫩的少女色系,材料一般也是纯棉的。
只有妈妈才喜欢这种深色系的内衣裤,而且还是蕾丝的。
突然想起老罗给自己的那部成人小电影,尤其是特别像母亲发型的那部,那无法发泄的躁动突然之间迸发,那电影里女子的面孔变成了他平时和蔼可亲的妈妈。
林一凡的思维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能那样做,不能拿妈妈的内裤。
脑袋里是平时妈妈慈祥的模样,是给自己安静的做饭的模样,是和自己呆在一起看白娘子的温婉模样。
对自己这么好的母亲,自己怎么可以做这有悖人伦的事情。在心中一万个呐喊,叫自己停手。
但是误吃了爸爸补药的林一凡,那里抵挡住那血气外溢,无法发泄的痛苦感。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母亲的内裤,然后迅速朝着自己的房间奔去。
此时林一凡的脑子一片模糊,干着的事情都是拼着下意识,这具身体被本能所控制。
躺在床上,粗暴的撤下自己的内裤,那根擎天柱高高耸起,青色血脉游动着,连龟头由原来的肉粉色,涨成了平紫红色。
拿起那片小小的豆青色内裤,带着母亲的香味,是淡淡的栀子花香,让他想起外公门前的一颗栀子花树,妈妈每到夏季都要去摘很多白色的花,微笑开心的笑容,喜欢的很了。
母亲自己身上也会喷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只在内衣内裤上,给自己闻闻,外人根本就察觉不到。
林一凡感受那股栀子花香甜味,瞬间让自己难受的身体缓解一些。
但一想到,这是那个贤良淑德,平时里端庄母亲的内衣裤,刚好了不久的肉棒,就又涨了起来,比上次还要难受。
林一凡实在受不了了,将那内裤放在了自己的涨的发紫的龟头上,包裹着自己的肉棒,那蕾丝内裤的冰凉滑爽感,让林一凡本能的上下撸动起来。
此时母亲傅文佩正站在门口,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这一切。
傅文佩看到儿子急匆匆的从厕所里离去,有些疑惑,当她进入卫生间,将那艳红色内衣放进脏衣服的盆里,就发现自己晚上换洗的内裤不见了,找了几遍也没找到。
在回想起儿子刚才手中一闪而过的物件,一股不祥的预感出现在她脑袋里。
平时儿子调皮捣蛋,但总归是个本本份份的孩子,对于自己这个母亲也是乖巧的,孝顺的,除了学习成绩不好,还是让人满意的。
但今天儿子拿走自己的内裤是要干什么,她努力的说服自己,儿子一定不会干坏事的。
但来到儿子床前,看着儿子手上拿着自己羞人的内裤,在那硬硬的肉棒上边来来回回撸动。
那跟粗粗棒子,顶端是乌紫色,肉棒是这个年龄孩子正常有的长度,虽没有成年人那样说完大小,但看那硬度实在惊人。
小小的豆青色内裤,被儿子的肉棒顶的都快变形了,那上边的绿枝蕾丝纹,都透明可见了。
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肉棒还不时抖动,透漏出年轻人的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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