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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歌会结束后,我照例在殿中与众公女叙话,玩双陆、歌牌,回过神来,时候已晚,便向梅壶女御辞别,在侍女阿蝉的陪同下步行至牛车等待的地方,准备归家了。
就在我踏入某一处长廊时,仰头看见远处暗红色的板桥上有一人影。
现下天色暗沉,月亮已悄然浮现在云层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辨认的,但我就是知道,那就是他。
我的心怦怦直跳起来,隔着蒙蒙月色,我只能看清他的大致轮廓和桔梗色的衣衫,前面似乎还有一人提着灯笼,小小的光点晃来晃去,是家里的侍从。
眼看着那模糊的身影就要从板桥上消失,我不由得加快了步伐。要不是顾忌贵女的风度,我都想快步跑起来了。
结果,好不容易到了那边,小小的光点已然消失不见,往远处看,也是漆黑一片。
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
我略感惆怅,对不久后的新婚夜愈发期盼。
不知不觉中,二月已至,院子的寒红梅竞相开花,紫红的花瓣饱满艳丽,叶片宽厚而呈常盘色,十分讨喜的样子,就寝时,梅花的香气仿若要飘到梦中来。
“待夏天结果的时候,可以制成酸爽的梅干,也可以取落花和果实一道酿成美酒,味道清凉可口,可以消解夏的苦热呢。”我感叹道。
“是呀,到时候小姐和中纳言大人一同月下对饮,得多么风雅啊。”阿蝉与我玩笑道。
这时,一个我有点面生的,大概是外院负责洒扫的侍女上前来,递给阿蝉什么东西,阿蝉再转递给我。
是一条绑着和歌的梅花枝,和院子里的梅花不同,是淡粉色的美人梅,如果说寒红梅是妩媚的女人,那美人梅便是羞涩的少女了。
“又是谁来向小姐求爱了呢?这两天和歌源源不断,却又不留姓名。”阿蝉好奇道。
我却连看都未看,“把信烧掉吧,花也随便处理就好。”
虽不留名,那纸张上浓烈的檀木熏香早已说明了一切。
就这样狂妄吗?觉得自己给别人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象啊,求爱的书信连姓名都怠于写下。我心中讥讽道。
“哎,真残忍,至少花是无辜的……”阿蝉小声嘀咕着,不过还是按我说的做了。
现下婚姻制度松散,男女互相看中,男人去女方家过上一夜,便算是成婚,尔后若男子不再拜访,婚姻关系也自动解除,女子即可另嫁他人。
但贵族间父母约定的婚姻另当别论,还是需要体面的仪式的。
从晌午到天黑,外院巫女咿咿呀呀地吟唱着难以听懂的咒文,我身着层层叠叠的婚服,头上戴的足金礼冠沉重得让我心中更添紧张。
我盘算着有没有什么遗忘的部分。
今晨一大早占卜的结果是大吉,然后就开始沐浴梳妆准备说起来奇怪,男方家里派人送来了两三车的生活用具,请我们吩咐下人安置在新房。
父亲微恼,委婉地询问是不是有什么怠慢的地方,家里虽然不是大贵族,但准备的日用物品都是最上等的。
对方解释,因为中纳言生性爱洁,不是自己平时用惯的东西就无法触碰,否则就会惴惴不安,实在是没法子了。
父亲觉得听上去还算合理,而且对方身份显赫,更为讲究也是正常,就默许了。
如今我的寝台上正安置着两床被褥。可能是觉得两人一起睡容易互相打扰的缘故,倒也不坏。
这时,外院的响动夏然而止了,一人影伴着月光入内,跪坐在寝台的帷幕外,修长的手上半裹着帕巾将那遮挡视线的屏障撩开,慢慢移动进来,再合上。
期盼了那么久,我终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任何物语中描绘的美男子都无法用来诠释他的模样,弯弯的眉与带着些许郁色的深邃眼瞳,鼻尖纤巧,薄唇轻抿,下颌削瘦,自然卷曲的发梢中和了些许冷淡之色,但整个人还是透着清绝傲然的气息。
奇特的是,他一侧眉上有两颗排列齐整的痣,世人皆以面庞白净为美,但他这两颗痣反而为其增添了一分灵动。
依前几次相遇来推断,他似乎格外喜欢浅色的料子,今日也是空色金菱窗纹直衣,下着白底绣大片堇色花纹指贯,立乌帽子,彩绘蝙蝠扇,高瘦的身材与华贵的礼服更是相得益彰。
我心中仿佛有一面小鼓,“咚咚”地敲着,不由自主地对他轻轻笑了一下。
对方一愣,抿了抿唇,略微靠近点,按照规矩将我头上的礼冠摘下来。我感觉他身体紧绷着,动作稍显僵硬,想或许对方也和我一样紧张吧。
终于除下冠,他肩膀一放,似是松了口气的样子,但在看见案几上摆放的交杯酒时,又神色一变。
见他好一会不动,我便先端起酒杯,柔声示意:“夫君大人?”
他听闻我的呼唤,回过神来,似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捏起酒器。他胳膊抬得很高,我费力地直起身子才勉强够到。
这一仪式后,我们就算是正式夫妻了。
我本想慢慢完成整个交杯过程,好借机向夫君展现我楚楚动人的姿态,谁知,我才刚小小抿了一口,连他是否碰到了杯子没有看清,他就迅速地抽身离去,径自走到屏风后更衣了。
我斜眼看了下我递过去的酒器,似乎还是满的。我心下生起几分疑惑,可眼下更重要的是尽妻子的义务,我就没有再想下去。
“夫君大人,请让我来帮你更衣吧。”我欲语含羞。
“不劳烦了。”被对方非常迅速而坚决地拒绝了。
我顿时感到无限的尴尬与失落,只好在自己的被褥上将礼服褪下放在一旁,只着里衣躺好,等待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可是,他竟兀自背对我躺进了另一床被褥,然后挑灭了烛火。
骤然变得漆黑的屋子,就宛如我此刻冷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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