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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应该佩服他的。照理来说,我应该骂他几句。但才刚醒来,我的嘴巴就是闭不紧,表情也没法臭到哪去。
春梦已经让我的两腿间又湿又热,他的插入无疑是及时雨。
当然,我不愿意承认,可生理和意识几乎彻底分离,我就算使劲摇头,也还是不停淫叫。
光是在他面前爽到吐舌都会让我开始讨厌自己,还有点想揍他,可连续的性刺激就是会让我的火气消散,在乳头和阴蒂都硬挺到极限的同时,任何快要挤出的抱怨也一定会被自己的喘息给盖过。
不行啊,这样岂不是让他晓得自己做对了?
跟和奸没两样,我不仅一点受害者的感觉都没有,还表现得像是他的恋人。
难怪,他看来也没有很紧张,因为我就是他最渴望遇上的那种妓女,还没有在假装享受。
我应该要很生气的,但我就是没法让自己的负能量提升,甚至连表情都很像是快融化那样,既不错愕,也不反感。
跟昨天做生意时一样,老想着要让自己更舒服,也不希望怀中的人有太多压力。
天啊,我才刚开业没多久,就出现职业病了!
这算好笑,还是了不起呢。
说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评论,只知道其他的妓女可不会像我这样。
一大早就被人用肉棒插醒,却几乎生理和心理都能接受,这也会成为我的卖点之一,可我倒是不怎么想到处嚷嚷,因为总觉得不是很健康的玩法。
“你醒来啦,母狗!”他说,表情轻佻得很,抽插的力道明显提升。只因为我醒了,就敢更大胆些。这表示他很懂体贴吗?
才不,就是个卑鄙的变态而已。
也没等我有更多表示,他就在那边又舔又吻的,比处男还不如,很像是在模仿昨天那只上我的狗——这会是他的用意吗?
“本想说新人嘛,我们做的时候该温柔点,但是你不一样,我猜啦,今天的第一发不是让哪只狗来负责,你是不是会有些遗憾?”他笑着说,肉棒的进出幅度提升,速度也稍微加快,显然是没期待我能好好回答。
我猜他的经验也没有很多,也不是脑袋多好的人,不知道这样边干边讲话会害自己喘不过气。
果然,他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整个人几乎要重压在我身上。
这是个好机会,我是该好好嘲笑他的。
可我却只是摸摸他的头,问:“早餐你得帮我准备好,我还要全套盥洗用具。”
“没问题!”他说,好像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一改先前的贱样,他看来乖多了,还明显松了一口气。
确实,我宁可现在上我的是一只狗,虽可能拿不到钱,还会让我更晚下床,但至少宠起来感觉不怎么尴尬。
狗不怎么讲究性技巧,和人的视线交流也总是缺乏深度,可他们带来的治愈感可不容忽略。
被牠们体内射精是会让我产生一点罪恶感,但事后感觉负担较少。
没可能怀孕是一大重点,然而同样让人难以忽略的,是牠们都比眼前的这家伙单纯。
无疑的,这个男的不怎么高级,但又希望被人瞧得起。
他希望正被他强奸的人别那么讨厌他,又觉得没受到什么反抗少了点刺激,可我一选择转移话题,把这一切日常化,他又兴奋得很,好像他才是那个最脆弱的。
他永远不是受害者,只是内心滑溜的那一面让他看来像个小动物。
说真的,这让人有点想吐,要不是他的抽插方式还算好,我可能会起不少鸡皮疙瘩。
我希望他快点结束,原因很简单,就我饿了,而且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被逼着跟不熟悉的对象来一发,这就算是生意吧,也让我有那么点兴奋不起来。
尽管我的身体还是配合得不错,真是,太淫荡了!
仔细想想,我好像一直都是如此,过于好相处,可以被很多人占便宜,根本不把自己的尊严当一回事。
总是忘记该怎么横眉竖眼,既不懂得威胁人,也常常一个不小心就原谅对方。
所以,上辈子我没和任何人建立像样的感情。
大家都当我是个过客,可能共事时没有什么难度,所以记忆点也相对较少,是那种不珍惜也没差的存在。
以上,对妓女来说是加分的,多么有意思啊,我上辈子好像就是因此没法交到男友,死时可还是处子之身,现在却因为同样的个性问题而更好用身体来做生意。
果然所谓的转生,都是为了让人的潜力得以发挥吗?
客观看来,我不是在成为勇者后改当妓女,而是在成为勇者之前就已经足够像个妓女了,甚至可以大胆假设。
我之所以会被允许转生,就是因为没有成为妓女,浪费了一身潜力。
是这样的吗?
倒是没有天启之类的向我传达类似的讯息,但这类揣测总是很有说服力,无论内容多没水准。
在那个男的射精之前,我还浮现了其他想法,如果我上辈子没有那么坚持什么好形象,干脆在毕业前就尝试援交,或许还会更长命些。
至少那是快乐的,还更容易累积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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