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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gravefuduerk,谢谢你,我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谢谢您的美意,殿下。”
第二天舒斯特向我表白了他的爱意,然后就狼狈地逃跑了。
护送萨拉基亚公主的探险队按照计划在弗卢姆沃克过了一夜,今天便出前往斯芬亚德瓦尼亚的领地。
说实话,我的头有点疼。是精神上的,但更重要的是身体上的。当然,喝了那么多酒,我肯定不可能毫无损地出来。结果我喝了很多,错过了期待已久的洗澡时间。因为昏睡得早,所以第二天早上我设法起床,快地洗了个澡。
和昨天一样,众人聚集在侯爵府邸前,萨拉基亚公主和沃伦正在那里告别。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今天比往常轻松多了,这让他们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好不容易挤出了点时间准备。
因为,包括早上出时间在内,所有行程都会根据公主殿下的情况进行调整。如果行军出现严重延误或其他情况,情况可能会有所不同,但公主殿下通常没有黎明准时起床的习惯。这很正常。
所以,这次远征,对在王宫里工作的人们来说,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但对我们这些剑士来说,却是一个相当悠闲的早晨。不过,我却一点儿也放松不下来。
“祝殿下一路平安,多加小心。”
“是的,谢谢。”
虽然是公主殿下和侯爵的组合,但在这里的寒暄却十分简单,因为两人在沃伦府已经打过招呼了。
这只是出门前说的一句话,对我们这些护卫来说,大概也算是一种姿态吧。再说,就算是侯爵的本宅,公主殿下也不宜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
“那么萨拉基亚公主殿下,请这边走。”
“是的”
寒暄完毕,萨拉基亚公主上了马车。随行的还是那两名侍女,还有阿留西亚。萨拉基亚公主和两名侍女之间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或许是因为一路上彼此更加熟悉了。
公主一回到马车,我们就没必要一直站在这里了。大家赶紧准备离开。
“……”
上马车前,我瞥了一眼沃伦他们。他们大概是要在那里等到远征队出吧。当然,舒斯特也在队伍里。我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突然感到一阵突兀。
她一如既往地迷人微笑。她始终保持着那种表情。我不知道她那目光背后的意图是什么。或许是爱,或许是轻蔑。
我正想说什么,但很快就闭上了嘴。现在不是我该说的时机和地点。那一刻早已在昨晚过去了。
嘛,就算这么说,我也觉得自己特别可怜。我琢磨着这老头子到底有什么好,但同时又觉得,大概是因为我年纪这么大了,到现在都没收到过像样的求婚吧。
虽然他对于自己选择剑道之路的决定没有任何后悔或怀疑,但他意识到,如果选择其他道路,他仍然会远离父亲。
“……呼。”
“哦,贝利尔大人。您累了吗?”
怀着如此负面的心情,我坐进马车,看到外面已经不见人影,不禁叹了口气。眼尖的瑟雷斯基亚斯戳了戳我。
虽然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我很想一个人安静地度过这一天,但是车厢里还有其他人,所以也没办法。
“哈哈,看来昨晚喝多了。”
“太好了。你肯定过得很轻松,不过要注意身体。最近天气很冷。”
“是的,绝对如此。”
我暂时回复了评论,但说实话,我很庆幸他们没有多问。每个人怎么安排时间,只要在允许的范围内,不影响任务就没问题。
像瑟雷斯这样的人肯定深谙此道,同时,他似乎也明白,在不亲近的情况下窥探他人私生活是徒劳的。某种意义上,那些可以算作粗俗的故事,不过是人们在镇上廉价酒吧闲聊时才会聊到的,在如此重要的探险中,他们不会深入探究。
话虽如此,昨天我确实喝多了一点,所以正如我所说的,我需要更加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
虽然我已经习惯了,但暴露在严酷的冬季气温下,还是会增加我崩溃的几率。幸好没下雪。如果雪下得越来越大,对我们的行军会造成很大的影响。我可不想想象和公主殿下一起被困的情景。
“那么,我们终于接近边境了。”
他默默地回应了色雷斯的低语。
从弗卢姆沃克领地继续南行,就到了雷贝利斯王国和斯芬亚德巴尼亚的边境。我从未去过斯芬亚德巴尼亚,最近才知道那里的宗教都叫迪尔玛哈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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