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除了母亲外,阿不思从来没有看过其它女人的身体,也从来没有亲过女人的唇。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女体原来是那么细腻,唇原来是那么柔软。
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将安娜推开:“不行,我们是兄妹。”
安娜不依不饶的窝进阿不思怀里,用那双明亮单纯的眼眸看着他:“但我是安娜?道尔啊,邓不利多教授。”
就算她前世是阿利安娜?邓不利多,但她现在是安娜?道尔。用的是完全不一样的身体,早就不存在兄妹这一说了。
但就算是亲兄妹又如何?巫师里面搞近亲通婚的还少吗?那些纯血们就信奉这一套。况且她又不打算和阿不思有孩子。
安娜红了眼眶,可怜巴巴的盯着他,泪珠在眼眶中摇摇欲坠:“我不想再被人欺负了,阿不思哥哥。”
她一直都知道她的两个哥哥有多宠爱她,只要她使出眼泪攻势,她几乎能得到任何她想要的东西。
果然,阿不思放下眼里的挣扎,认命的抱起她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他和阿不福思何尝不知道安娜很多时候只是在装可怜,但他们乐意宠着她。只要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她想怎样就怎样吧。
毕竟这是他们失而复得的宝贝妹妹啊。
阿不思将安娜放在柔软的床上,轻柔的啄吻她的唇,安娜悄悄的伸出舌头舔舔他,再调皮的钻入他口中。
炙热的舌交缠在一起,肆意的探索对方口中的领地,一呼一吸间全是对方的气息。
他用嘴温柔的吮吻过少女透着馨香的颈部、锁骨、再到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胸。
刚刚触目惊心的淤痕在安娜的身体上早已不见踪影,但依旧深深烙印在阿不思的心上。
他每吻一下,都能够想起他唇下那块皮肤曾经是什么颜色。
所以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像是在精心呵护一件世上绝无仅有的宝贝。一阵阵的酥麻感传来,安娜在他的动作下软成一滩水。
“啊…哥哥…”安娜的五指伸入阿不思的红发中。他此时正用舌尖在她的乳头上打圈挑逗,时不时用唇吸吮,用牙齿轻轻研磨。
当然他也没忘了照顾另一边的奶头,他用大掌轻捏了几下她饱满的乳肉,再用手指在顶端的鲜红来回刮蹭。
觉得两边都照顾好了后,阿不思继续往下舔吻安娜的腰肢,留下两个硬挺的奶头闪着暧昧的光泽。
来到安娜的下身的幽径,阿不思并没有马上吻上它,而是盯着它看了许久。
女人的性器和男人的完全不一样。
它粉嫩粉嫩的,顶端有一颗光滑的小珍珠,被一层又一层的软肉呵护着,下方的小径害羞的开阖,不住的往外吐出香甜的甘露。
就像一朵娇嫩的花。
阿不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挂在花瓣上的晶莹,它害羞的轻颤。指尖离开,一条银丝渐渐滑落。
好甜。阿不思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残留的晶莹,凑近花穴开始汲取蜜液。
他先用唇轻吮她的花瓣,再伸出舌头在那层层叠叠中探索,每一寸都照顾到了,像是要将所有汁水都喝光。
哥哥在吃她的小穴,还很享受的样子。禁忌的感觉让安娜更兴奋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更多津液。
“怎么那么多水?”阿不思笑着舔了舔唇,她羞涩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许念溪立即从周康锐怀里出来了。周康锐耳尖有些红,慌乱解释道刚刚我差点摔倒,念溪学姐扶住了我。许念溪倒是面色如常。楚梦脸色依然不好看,朝赵淮序不悦道都...
我窘迫的站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新房在装修,里面都是甲醛,在这里过渡一下。陆之晴听到我的回答,并未说什么,依旧直直的看着我。...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阴湿攻x圣母受钱鹤x林楚一—柳琪,一位独立调查员,受到了林家的委托,寻找他们已经失踪多年的长女林楚一。随着调查的深入,她现这并不是一起普通的失踪案件。林楚一的突然离...
姜黎曾是御兽宗的天之骄女,一袭红衣,耀目无比。直到她为了掩护师兄们撤退,身陷魔渊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返回宗门,却发现宗门里多了一位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小师妹温念她的师尊,她的师兄,她的灵宠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名为温念的烙印。她不过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诬陷给温念下毒,不仅被强行剥夺本命灵兽,还被逐去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