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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白清恒三顾茅庐,别说王鸿文本人,恐怕连他的草庐都难见一面。望着眼前草木深深,竹林苍翠可爱,满目绿色惹人喜爱,但对于白家一行而言这景色简直糟透了,一个人若是连续几天都见到同一副景色,任谁恐怕都不太好受。
白宁两眼满是血丝,烦躁无比道,“少主不如我们把这些树劈了,看那老头还有什么招。”
李康时手捧一本厚书钻研,闻言连忙抬起头劝阻,“宁老万万不可。这王鸿文是当世奇才,万一藏着什么□□暗器,这可得不偿失。”
白宁啐了一口,“嘁,还□□暗器。你们还真当他是什么魔教教主,等老夫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看他不吓得尿裤子。”
李康时白他一眼,显然不想跟他磨嘴皮子浪费时间。
陆九庭打了个圆场,“这几日太辛苦,知道兄弟们都有点上火,大家包容一下。”随即又对白清恒说,“少主,长此以往也不是个办法。若是落到有心人耳中,恐怕过不了几天全江湖都会围了过来。”
白清恒原本闭目靠在树上休息,听见陆九庭的话睁开眼,“陆叔的想法,里面的人恐怕也猜到了。到时候全江湖都知道白家来找帝师求助,你觉得谁更着急?”
白宁咧嘴大笑,“到时候全武林把这里围上,看那老头还有闲心做学问!哈哈哈痛快!这几天耍猴似的可把兄弟们憋坏了。”
显然王鸿文不会给他们这个出气的机会,日过中天时,有一人穿过阵法而来。来人面容刚毅端正,身姿挺拔健硕,每一步恰好都是五尺,这种丝毫不差的步法多见于大内之中,想必此人就是帝师十八名大内高手之一。
来人远远站定,以内力传声,拱手道,“今日日头太晒,王先生请诸位大侠入内喝茶。请各位跟我来。”言毕,自顾自运起轻功在阵法中穿梭。众人不敢怠慢连忙提气跟上。无论众人如何追赶,此人总是能与众人保持三丈的距离,不多也不少。不禁令人啧啧称奇,大内高手果然名不虚传。
少顷飞檐走壁,眼前终于出现一间简陋草庐,此时回头再望来时道路竟什么都看不见了。众人不由大惊,又听那人道,“夫子请白公子入内一叙,其余诸位请随我来。”
王鸿文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这并不影响武林人将他吹得神乎其神,以至于白清恒看见这位神似路边卖橘子老头的本尊时,情不自禁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位想必就是白公子了。”老头笑呵呵寒暄道。
白清恒瞧了眼王鸿文背后那尊笑眯眯的弥勒佛像,又看了看心宽体胖的主人,不动声色勾了勾嘴角。“王夫子,久仰大名。”
王鸿文摇着一把蒲扇,招呼下人端茶送水,不住劝白清恒品一些消暑的甜汤降降火。慈眉善目,和蔼可亲,恰似一只绵软好捏的柿子。倘若不是白清恒精明,恐怕也要被老头人畜无害的表象糊弄过去。王鸿文混迹庙堂几十载,朝廷之上最是尔虞我诈,他既然能完身而退,看来也是笑面虎之流。
白清恒沉吟片刻,启唇欲言,不料却被在一旁上下打量的老头占了先机。王鸿文缓慢地摇着扇子,不无感慨道,“白公子年少英发,龙章凤姿,一见便让人喜欢。如今年轻人中人才辈出,老夫深感欣慰。”
“可惜。”王鸿文话锋一转,“老头子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不然也想纵马江湖任逍遥,何等快意。”
老狐狸。白清恒一字未说,尽数被对方堵了回去。他淡淡摩挲着手中瓷盏,目光落在墙上一幅长河落日图上。“久闻王老精通西域十九国文字,想必对塞外风土人情也十分心悦。”
王鸿文摇了摇扇子。小狐狸。“哦,白公子何处此言?”
“满墙画作皆是名家真迹,只有这幅长河落日,虽笔力不可与名家相比,却胜在意境雄浑壮丽。”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何等动人心魄。”王鸿文目光幽深,仿佛在回忆什么,“老夫常常回想年轻时所见过的西域景色,当真是令人毕生难忘。只是白公子猜错了。”老头轻笑,“这幅画之所以珍贵,乃是因为是故友所作。”
白清恒闻言,不由又扫了那幅画一眼。王鸿文叹了口气,“他本是御史中丞,大好前途却遭奸人陷害。哎,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 ̄")╭强行分段,周末要出差的人伤不起啊!
☆、二十四
“还是回到你的事情上。”王鸿文试图把话题来回正轨,老头捏了捏眉头,似是有些为难,“我知道你为何而来,但我不能帮你。你手上的东西太过危险,老头子还想过几年太平日子。”
白清恒挑眉,“哪怕是西域古国的失传文字?”
王鸿文闻言有些犹豫,显然白清恒的话对他有极大的诱惑。他不禁重新审视对方,果然是一只会操纵人心的小狐狸。几息过后,老头哈哈大笑,“白公子看人果然厉害,竟然知道老夫最喜欢的东西。可惜老夫年纪大了,这门心思也就淡了。”
白清恒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又与老头打了数个机锋,不料老头滑得像个泥鳅。不知不觉,日头西斜,只得先行打道回府。回到秦山派中,还有个□□烦等着他。刘承平捧着一杯茶笑呵呵和白雁帼拉着家常,白雁帼心不在焉来回张望,一见她哥回家立刻眼睛一亮,又碍于秦山派掌门在跟前,只能拉长了脖子可怜兮兮。
“白少主。”刘承平上前打了个招呼,“老夫在此等了多时,秦山派为迎接白少主到来,特地在明晚备了酒席,寒齑薄饭不成敬意,白少主不会不赏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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