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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小气小气!”被檀静岩带回家的鹦鹉很好地诠释了白毛团的心情。
檀寂流就是个小气吧啦的小孩!白毛团如是想。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某菜:作为一只小攻,哪里都可以小就是有个地方不能小,小少爷你知道是哪咩?
檀寂流:……(这厮面无表情)
某菜(继续诱惑状):你真的不知道咩?
檀寂流:……
从刚才开始一只听墙角的蠢爹忍不住了,“不准调戏我儿子!”
某菜:行啊,不调戏你儿子。以后你就一个人屁股开花喝白粥吧。(拂袖而去)
蠢爹:(ㄒoㄒ)~~
某菜:小屁孩你那兴奋又期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v⊙)
有一只在阴险地微笑
☆、愤怒的小鸟
长清宫中迎来了第四个活物,三个人心思各不相同。檀静岩春风满面,任谁看来都觉得春暖花开。檀寂流依旧板着脸看不出表情,不过白毛团小仙用尾巴上的毛打赌,小孩绝对是醋了。至于白毛团……反正他逆来顺受惯了,只要那只鸟不去和他抢院子里的青菜即使檀静岩把它带上饭桌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长清宫不大的饭桌正在遭遇它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那只名叫跳跳的鹦鹉在饭桌上蹦跶得正欢,檀静岩不论是人是鸟都一视同仁也放了个碟子在鸟面前,跳跳的小爪子就在碟子里不停拨拉。
檀静岩殷勤地夹了一筷子菜给跳跳,“今天不知道你要来没什么好菜,你将就一下明天给你做好吃的。”跳跳啄了啄檀静岩的手指表示亲昵。
坐在檀寂流边上的白毛团感到丝丝凉意,他挖了勺豆腐哀怨地叹气。有人喜新厌旧有人打翻醋缸,你们能不能不影响本仙吃饭?埋怨归埋怨,作为一只优秀的兔毛枕头白毛团很自觉地划拉了半盘子虾仁进檀寂流的饭碗。“吃饭。”
檀寂流扫他一眼兴趣缺缺地扒着饭,桌子另一头的鹦鹉伸长脖子盯着那盘虾仁直扇翅膀。
“跳跳要吃?”
鹦鹉对着檀静岩抖落几根鸟毛。檀静岩立刻善解人意地要去端那盘虾仁,可惜有只手比他更快。他目瞪口呆看着檀寂流碗里堆成小丘的虾仁,“寂流你……今天胃口真好,哈哈。”
跳跳很委屈,它又没干坏事为什么不给它吃。歪着脑袋可怜巴巴盯着檀寂流,不知道为什么它觉得檀寂流吃虾仁的动作特别慢,乌木的筷子衬着白嫩的虾仁更加油光闪亮看上去更好吃了。
“咯咯,美人~”嘴馋的鹦鹉抬起右爪冲着正在享受虾仁的某人勾了勾,脑袋一歪小眼睛不停眨。
檀静岩“咦”了一声,他觉得这个动作好像有点熟。
“美人~”跳跳见檀寂流不理他干脆飞越大半个桌子蹭到小孩边上,脑袋不停在他手背上蹭,“美人~亲亲~吃口~”那声音酥得人心肠都软了。
这回连白毛团也觉得很熟悉了,这种不正经的腔调,那个蹩脚的媚眼。他放下筷子一把捉住鹦鹉的右爪倒提到自己面前,“怎么有骚气?”
“美人~痛~痛痛~”鹦鹉胡乱扇着翅膀想从白毛团的手中抽出自己的腿。
“都说什么人养什么鸟。”檀静岩沉吟道,“没想到广鹏看起来老实,背地里居然这么轻浮。人不可貌相啊。”
檀寂流斜眼看着鹦鹉,镇定地把碗里的虾仁一只只扔进嘴里,跳跳看着他吃完就差没流下两行清泪。
鹦鹉很哀怨,趴在白毛团手上来回蹭。
白毛团冷哼一声,更像了。“你确定这只鸟是广鹏家的?”
“怎么了?”
门外正好有广鹏的小仙童拜见,檀静岩慈爱地从白毛团手上接过鹦鹉顺着毛,“你家仙君还不放心?你看跳跳在这不是挺好,本仙君又不欺负它。”鹦鹉偷偷摸摸瞧了檀寂流一眼,檀静岩摸出一粒豆子塞进它嘴里,“有吃有玩。”
小仙童笑嘻嘻冲檀静岩行了个礼,“仙君生分了,跳跳住在仙君这里主子有什么不放心的。主子派我来传个话,跳跳前些日子被锦逸仙君讨去玩了两天。它要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主子还请仙君体谅。小东西学话太快。”
白毛团撇撇嘴扒着饭,他说这骚气怎么那么熟悉,果然是那老狐狸的。
檀静岩哑然失笑,“我说呢……”
小仙童非常机灵,一听檀静岩的话就知道小东西一定已经卖弄过了,恶狠狠瞪了它一眼。鹦鹉老实地蹲在檀静岩肩头。小仙童又赔了几个礼这才姗姗离去。
鹦鹉一看牢头走了如获大赦跳上桌子又上下扑腾起来,檀静岩一脸兴致盎然摸着鹦鹉脖子上的毛,“说说,锦逸都教了你点什么。”
鹦鹉猛然跳下桌子绕着檀静岩的腰飞了圈陡然拔高贴着他的耳朵说道,“腰好细。”脑袋就在他脸上蹭,眼睛亮闪闪像是在讨表扬。
檀静岩几乎可以想象的出锦逸左手圈着人的腰右手搭在肩膀上脸贴着脸说这句话的样子,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偶尔还会有点水光。锦逸以前经常拿他来练这招,搂个腰贴个脸还只是铺垫等你没防备的时候上来咬嘴才是目的,当然结果就是被檀静岩暴打一顿。自从锦逸练成这招以后不知道又有多少仙子仙君被他荼毒过,别说是只鸟就是正牌在这他都照打不误,檀静岩黑着脸拎着鹦鹉脖子扔进笼子里。“我就知道他教不出好话。”
白毛团唏嘘着喝了口汤慢吞吞擦嘴,作为受害人之一他对这套动作也是深恶痛绝。不过檀静岩这个人向来喜新厌旧,瞥了眼委屈扒拉蹲在笼子里的鹦鹉,这鸟离失宠还有很久。素来软心肠的白小仙睡前还特地向小孩表达了同寝的愿望,收到一枚意料中的白眼后讪讪回房。晚上又有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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