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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黑干笑两声,解释道,“不是的,最近节目组事故不断,我知道陆师傅对玄学这方面有些研究,所以请她过来帮忙看看。”
余徴妙捂着嘴笑,眼神看向一旁的陆柔,上下打量着她。
十八十九岁,学生的模样,还背着双肩包,不知道的还以为陆柔是来旅游的。
“这么年轻,懂什么叫玄学吗,我请的师傅就不一样了,他可是江城大名鼎鼎的神算大师,姜清珩姜师傅。”
说着,后座的门这时打开。
一个二十七八左右的男人,抬脚下来。
他一身清风道骨的模样,手里拿着一个罗盘,身上斜挂着一个黄色的布袋。
姜清珩的目光看向陆柔,长眸眯了眯,唇角微微勾起,侧头问余徴妙,“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余徴妙很尊敬他,“姜师傅,这边请!”
带着姜清珩,直接从陆柔和幕黑中间走过去。
仿佛把他们当透明的。
幕黑有些歉意道,“抱歉,我不知道余姐她,也请了师傅过来。”
“没关系,来都来了,我们也进去看看。”
凑个热闹也好!
姜清珩走到余徴妙的前面,他抬着头看着前面的古宅,时不时有低头看罗盘。
时不时又抬了抬手,他手腕上戴着的手串,出咔咔咔的声响。
他忽然停下脚步,眉头紧皱着。
余徴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差点就刹不住。
“怎么啦,是不是看到那什么了?”余徴妙紧张问,见姜清珩的脸色不太对劲。
姜清珩掐指算了算,一边摇头一边叹气,“这里又很重的阴气,以前应该是乱葬岗。”
闻言,余徴妙和身后跟上来的幕黑,脸色同时白了一寸。
“那应该怎么办?”余徴妙急问。
“要么让我帮他们化解怨气,要么你们换场地,不过、”姜清珩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这次轮到幕黑追问。
“不过,你们节目组的人在这里待太久了,吸进了不少的怨气,就算你们换了场地,他们也会找上门,所以、”
后面的陆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道:你是牙膏吗,就不能痛痛快快一次性说完?
姜清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所以只能化解这里的怨气,不然,你们所有人,也会跟着出事。轻则倒霉个一年半载,时运低的,就会又血光之灾!”
随后他回头打量了眼余徴妙和幕黑,“依我看,你俩现在的气运不太顺,应该就是这些怨气导致的。”
余徴妙点头如捣蒜,一看就是被姜清珩的话吓住了。
“那姜师傅,请您一定要帮忙化解这些怨气,您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姜清珩微微点头,继续往古宅的方向走。
看着三个人的背影,陆柔陷入沉思,抬眸看了眼周边,无语地摇了摇头。
余徴妙是这个栏目的策划人,也是股东之一。
几乎所有的投资方,都是靠她的关系拉回来的。
所以在节目组里,她就像老佛爷一般的的地位。
连幕黑这个导演,都要让她几分。
节目组的人听说,姜清珩是余徴妙请来的大师,一刻不敢懈怠,端茶倒水擦汗煽风,生怕这位大师在节目组里收到一点委屈。
“喂,那谁,你是不是姜师傅的助理?我这边有点忙,你帮我拿这杯果茶去给姜师傅吧!”一名工作人员喊住正在转悠的陆柔。
“好啊!”她也想看看姜清珩如何作法。
古宅之前有商家在这里开鬼屋,所以很多布置都是恐怖感十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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