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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也预料到了皇帝舍不得重罚祁妩,但只是囚禁真是太可惜了。
不止皇后一人是这样想的,其余妃嫔更是气愤。
更有人要开口时,被皇后以眼神镇住了。
送走大太监后,皇后才缓缓开口道。
“俪嫔你未免嫉妒心太重,居然敢推嫣嫔,如今陛下旨意你也听到了,来人将俪嫔押回梦泽宫。”
入宫时风光无限的俪嫔却被侍卫像犯人般押回了梦泽宫。而梦泽宫的宫门前更是有侍卫把守,如同牢房看守般。
看到被押回来的祁妩,苏嬷嬷惊了一下,赶忙上前扶住祁妩。低声问她发生了何事。
祁妩无奈的笑了一下,开口简单的说了来龙去脉。
“只希望不要连累祁家便好。”
于是,祁妩被囚禁的日子便开始了,各宫妃嫔暗地里都悄悄给梦泽宫使绊子,见皇帝没有什么反应,便更加得寸进尺的让殿中省克扣梦泽宫的伙食用度。
祁妩感受到了宫中的变化,只是笑笑,并未有任何不妥之处,只是她不知,与此同时,禹城正在遭逢一场大变故。
这次的变故彻底改变了祁妩,改变了祁国。
祁妩被囚禁的同时,禹城不断被戍城侯陈枢率兵骚扰,陈枢更是上奏说祁远拥兵自重,企图谋反。
而另一边,陈枢又纵容军官扮土匪在禹城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做。
朝中不明真相的大臣得到这个消息,大臣们纷纷上奏说祁远治理不善,毫无作为,请求皇帝狠狠
惩戒。
即墨听了大臣的上奏,只说要安排使者去禹城视察,以及让祁远来临丰城好好对质解释,若真有其事,必定严惩不贷。
即墨派遣了一个使者前往禹城,消息一出,便引来各种猜测。
戍城陈府,陈枢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笑着问道。
“陛下真是如此安排的?”
“是,嫣嫔娘娘传出来的消息便是如此说的。”
陈枢听到小厮的回禀,高兴得不行,转念一想,计上心头。
使者三日便到了禹城,祁远亲自将使者引进府中,得知使者前来之意,祁远震惊无比。
“禹城周边的确是闹了匪患,但臣的长子祁轩已前往镇压,现下已平复。”
使者见祁远如此说,又加上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便知此事大概是闹了乌龙,有人从中作梗了。
“既是如此,侯爷不日便随我进宫向圣上禀明一切,以免横生误会。”
“当是如此。”
第二天,未等祁轩回府,祁远便随来者前往临丰城,刚出城不久,便遇上了陈枢。
“祁侯这是要去哪里?”
陈枢将祁远一行的队伍拦下,不怀好意的问道。
“陈侯爷,祁某随来使进宫面圣,不知侯爷拦下祁某所为何事?”
祁远察觉了陈枢对自己似乎有什么企图,右手按在腰上的剑上,周围的侍卫见自己侯爷如此行状,便知不妥,于是也纷纷作出战斗的准备。
“禹城祁远刺杀来使,被陈某撞见,陈某当回禀陛下,治罪。”
陈枢
话已至此,祁远立马便明白了,此前的种种恐怕都是陈枢所为,但还未等祁远反应,一支利箭划破长空,狠狠的刺中了使者的心房,只见他直挺挺的从马上跌落。
“你!”
陈枢听到祁远的声音,挥了挥手,围在周围的箭手纷纷现身,祁远看到这场景便知自己凶多吉少。
“陈枢你要造反吗?刺杀与你同等级的侯爵。”
陈枢听完这句话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良久,停止笑意才缓缓对着祁远说道。
“本侯为儿子向你求娶祁妩时,便是邀请你与本侯站在一起。谁料你敬酒不吃。”
原来陈枢一早打的是这个主意,才来求娶,幸好自己未答应。
“你是要谋反?”
陈枢并未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祁远还是再次将问题丢出去。陈枢朗声一笑,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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