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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从这个小家伙身上传出来的?
不确定,再听听。
【公孙越要是聪明的话,就应该想办法稳住县太爷,徐徐图之,而不是傻乎乎的违抗命令,连累至友及家人。】
那岂不是要他向知县低头?
不成,不成,他怎能因为胆小怕事就向知县那种小人低头?
【唉——】
【用屁股想也知道,公孙越不会那么做的,可事他不这样做,他的家人就会死在流放的路上,他也要终身卧床了啊。】
【他是很有才华,可是也太过自傲了些,骨气算什么,只要能保护一家人的平安,一时的屈辱算得了什么?】
【家人的性命,难道还不如他的骨气重要吗?】
是啊,家人的性命,难道还没有骨气重要吗?
公孙越想到温柔的娘亲,和善的爹爹,疼爱他的大哥,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锤了一下。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他却将自己和家人置于危险之中,为了所谓的风骨害了家人,这样真的值得吗?
他看向甘甜,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他将自己身上的玉佩摘下来,塞到了甘甜的襁褓里。
“今日之事多谢甘兄。”
“这枚玉佩算是我的谢礼,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越万死不辞。”
他的眼中重燃起了光,但这一次并不非像太阳那般的灼热,而是如夜幕中的繁星一样细碎。
虽然微弱却能透过云层,将微光拂洒大地。
“小家伙,谢谢你。”
“若非是你,我怕是会一错再错。”
公孙越又伸出手戳了戳甘甜小朋友嫩滑的脸蛋,然后将甘甜交还给了甘梵仁,之后便转身离去。
“走吧。”
甘梵仁看着少年挺拔的身影渐渐隐没在黑暗之中,缓缓开口道。
李志满眼气愤的站在甘梵仁身边,沙包大的拳头攥的咯咯作响。
“大哥!”
“那知县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俺就说,这潼门关屁大点地方,怎么路迟迟修不好?”
“原来他们根本就没打算修,在这炒粮价呢!”
“他奶奶的,太气人了。”
看着李志激动的样子,甘怀仲小朋友却有不同的看法。
“爹,那知县可真聪明啊。”
“居然能想到如此两全其美的办法。”
“既能赚到银子,还能赚到名声,他可真厉害!”
甘怀仲崇拜的说道。
甘甜猛地扭头看向自家大哥。
怎么回事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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