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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都是熟人长辈,徐有川逐一打招呼,很快就有人发出了疑问。
“你咋回来了?怎么没见禄子的影儿?”
“……”
徐有川心里也感到纳闷,明明严禄走在自己前头,怎么可能现在还没有回到家里。
顶着众人的好奇目光,徐有川笑了笑,说:
“我本来和他一起回来,但是中间发生了些事,可能是在路上耽搁了。”
即使如此,他们还不肯放过他,跟连珠炮似的问在里面学到什么本事,他们的儿子女儿如何云云。
徐有川只是模棱两可地搪塞过去。
然后,看到远处的王大妻子杜燕,正端着个水盆出来向他们招手。
徐有川向几位长辈告别,连忙拉着秦觉径自往前走。
“现在回来了,底子就跟我们不一样了,兴许瞧不上咱们这些穷亲戚。”有人感叹道。
等看着他们走远了,有人压低声音嘟囔道:
“哪有这么巧的事,我前两天半夜睡不着,从窗外看到天边窜起好大的火……”
与此同时,王大家。
王大膝下儿女双全,两个儿子正值壮年,一个女儿还未出阁,家里有自己的田地规模大,平时会雇帮工。
今年其他人家里都不太景气,不过王大家是村里收成最好的。
当徐有川和秦觉过来时,杜燕和几名妇女正在清洗梅子,准备赶在最后几天将它们腌制保存起来。
而杜燕请他们过来,是因为家里还养了羊,但是抽不出空,于是请他们去帮忙放羊,傍晚之前回来。
徐有川答应下来,行动利索地赶出羊群。
大约有二十来只绵羊,呼啦啦一片向前跑,而秦觉迎面看着它们,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神色警惕。
即使感知到这些家伙毫无威胁,但是……
下一刻,徐有川从他身前跑过去。
像一阵自由自在的风。
秦觉袖中的指尖微微蜷缩,发梢被轻轻扬起,对襟的衣摆撩起一角,弧度如细盐般的浪花拍向黑沙滩。
“怎么不走了?快跟上!”徐有川站在羊群里,手里握着根细木棍说。
“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绵羊都不自觉远离秦觉,有一只不不小心撞上他的腿,还当场傻愣住了。
秦觉眼神冰冷,隐约跳跃着一丝兴味。
绵羊毛茸茸的身体颤了颤,立即调转方向,三两下窜进了大家族里。
见状,徐有川只能让他在后面赶。
山路并不难走,而且羊群熟悉路线,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山上,面前是一望无际的茵茵草地。
天空纤尘不染,阳光和熙。
徐有川将羊群赶到一起,它们立即扎堆在鲜美的草料上,旁若无人地品尝起来。
因为时间充裕,他打算就地等一会儿。
他躺在身后松软的草地上,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一朵洁白的蒲公英从面前飘过。
徐有川余光一瞥,发现秦觉也跟着坐在他身边。
“你喜欢小羊吗?”他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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