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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的技能有点疼,但疼到让人哭出来,还是让谢徵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夫哭出来……
有点夸张了吧?
谢徵歪头,“要听实话吗?”
宋屿安看他一眼,“当然。”
谢徵垂下眼眸,看着胳膊上那道快要消失的疤痕,长睫轻颤,“疼,真的很疼。”
宋屿安看他这委屈模样,动作忍不住轻柔几分,暖白色的小光球在两人手间浮动。
嘴里下意识问道:“真的假的啊?”
“假的。”
宋屿安:“…………”
摁着伤口的手猛的用力,那团白色的光晕转瞬间变为暗红色。
谢徵:“嗷嗷嗷嗷嗷!!”
正在找线索的郁言回头:“……??”
只要有我在,就一定会赢
谢徵眼泪唰的一下就飙了出来,“郁言哥,疼疼疼疼疼!”
宋屿安在旁边倒是淡定的很。
不是想装哭装可怜吗,我来帮你一把。
那道疤看着长长一道,但远没有第一个副本伤的重,怎么听这个动静,叫的比上一次还惨呢?
郁言拧眉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在暗红色光晕的救治下,伤口很快止住,冷白的胳膊上只留下一条淡淡的红印。
“郁言哥,”小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我再也不要屿安哥给我治病了呜呜呜……”
少年仰着头,露出修长脖颈,黑色颈环束缚其上,衬得那脖子更加白皙脆弱。
郁言的视线在颈环上停留几秒后上移,伸手在谢徵脑袋上揉了揉,“这样会好点吗?”
他记得上次治疗的时候谢徵也哭了,自己揉了两下头后就安静了许多。
果不其然,谢徵很快就止住了眼泪,喉结上下滚动两圈,磕磕巴巴地说,“好,好多了。”
岂止是好多了,他现在心情激动地甚至能直接跳起来来段七彩阳光。
郁言收回了手,思考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被动技能。
比如一摸头就能让人安定下来之类的。
陈女士听着自己儿子的心声,忍不住直叹气,儿啊,你还是心思太单纯了啊。
要不是她刚才不小心把系统平台炸了,现在恨不得拿着个大喇叭对着郁言大喊:快跑!这小崽子对你有非分之想!!
[豹豹猫猫好幸福~]
[郁言哥好会啊啊啊啊,我也想要哥哥摸头!!]
[感觉郁言看着是钓系,实际直男的一批……]
[谢徵听话,别看楼上,是恶评。]
[问:如何钓一只小狼?郁言:不知道呀,我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满嘴什么哥哥啊什么爱啊的贴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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