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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稍稍用了点力,解云琅身子微微一颤。
他们忘了关窗。
暖人的晚风顺着窗吹入屋内,打乱了二人原本的呼吸,气息流转间,温度渐渐上升。
等到涂抹完了药,秦羽取来纱布帮他包扎,解云琅见状便伸手道:“我自己来。”
“你看得准位置么?”秦羽问道。
解云琅抿了抿嘴,下一秒,纱布便主动缠到了身上。
“我虽然看不准,好歹方便些,你可以告诉我位置”
解云琅正担心秦羽一只手怎么打结,脑海里一片胡思乱想,谁知下一秒,秦羽忽然迎着他的脸俯身凑近。
被浓郁的杏花香打了个闷棍,解云琅顿时变得晕晕乎乎的,秦羽的脸在他面前放大无数倍。
紧接着,随着面颊擦着面颊而过,一股酥麻痒意自脸密密麻麻传至全身。
解云琅顿时僵坐,一动不敢动,而耳侧的秦羽并未停下,继续垂首,张嘴咬住了肩膀上的纱布,配合着手指系了个绳结。
“你未免小瞧了我。”秦羽不仅系紧了绳结,还打了个蝴蝶的样式,起身满意地观赏自己的杰作。
解云琅歪头看了眼肩膀上的蝴蝶,下意识耸了耸肩,轻声一笑:“手艺不错。”
秦羽微微勾唇:“不如大人送的那只竹编。”
蝴蝶结随着肩膀的抖动而扇动翅膀,颇为灵动有趣。
解云琅玩了会儿,秦羽将药瓶收拾了一下,瞧了他一眼,语气正经道:“待会儿入宴,怎么说?”
解云琅停了下来,神色微敛:“不多言,静观其变。我总觉得颜言昭和许善之间还藏着一层。”
果然,解云琅也看出了问题。
秦羽赞同道:“像颜言昭之前说的,他对许善有主仆之情所以揭过了红卿之事,但他在听到许善陷害自己时,又毫不留情地下手,可见颜言昭此人情义虽有,却敌不过自身利害。我们得小心。”
“咱们两个初来乍到,论情义本是无多。”解云琅微微一笑:“大不了真刀真剑的,与他拼了。”
秦羽见他表现得浑不在意,默默将那瓶化淤的药倒在手里,在解云琅玩笑之际,一把抹到他脸上。
解云琅吓得往后躲了躲,在感受到脸上的凉意之后,他睁开眼委屈道:“抹药记得说一声,我还以为你又要动手”
秦羽绽开一笑,擦了擦手道:“我走了,你先歇着,记着伤口莫要碰水。”
解云琅温柔地看着他走向门外,末了道一句:“知道了,烽羽。”
似惊雷一声响,秦羽迈出的步子猛地一顿。
浑身的暖意被一股莫名的怪异取代,他整个人冷了下来,转身回头看去,只见解云琅一脸风轻云淡地望着自己,双眸清澈,不含一点杂质。
秦羽看着解云琅,眸中情绪复杂。
生气醉酒
“你叫我什么?”秦羽不确定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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