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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羽皱着眉头想了很久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他去给小台子上的花浇了水,然后拿着水壶到花园里去。花园里的花草每天都有园丁打扫。今天一早已经浇过水了,安羽只是站在花园里看了一会儿,这满园的海棠郁金香丁香让他心情格外的好。
想要回屋去的时候,他抬起头来看到了自己的窗户。
今天天气阴沉沉的,越过小台子透过大大的落地窗隐隐能看到屋里的摆设。书桌,躺椅,还有散落在地毯上的几本书。
他忽然就很想知道那天黎恩树站在这里时是怎样的心情。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黎恩树出院了。天气还是阴沉沉的,灰色的云淡淡的飘着,似乎没有下雨的意思也并没有要飘走的意思。
黎恩树回家之前给一助小安打了电话,让她把紧急的文件拿到黎家去。他一回到家就进了书房处理事情。
一待就是一下午。
安羽也是很平静,他脑袋里空空的,什么的也没想,坐到躺椅上拿了本小说翻到第一页。
过了十分钟,还是没有翻页。
视线接触到外面阴沉沉的天空,他才稍稍回过神来,低头看到还是没翻页的书,觉得果然这种类型的书没有吸引力,于是麻溜的去换书。
换了一本他最崇敬的王教授写的一本建筑学杂论,志气满满的坐下翻开。
不知为何,今天觉得这本书无趣之极,他失望的合上书,下楼去找黎恩树。
临到书房门前,他抬起手却没有敲门。进去只会打扰他办公吧,这么想着他便怀着比下楼的时候更郁闷的心情回到卧室。
黎恩树处理完文件已经是晚餐时间了,他在书房坐了好久的思想建设终于抬脚上楼。
这个时候他竟然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怀着要向心爱的人表白的兴奋,和明知会被拒绝的悲哀,还有或许会永远失去他的心痛。
他在安羽的卧室门前站定,做出要敲门的手势,在空中停了许久,终于落下来。第一下很轻,第二下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大力。
安羽打开门,抬起头看到黎恩树,脸色苍白,眸中似乎藏着巨大暗涌的黎恩树。
他不禁讷讷的叫出声,“爸爸。”
黎恩树像是已经麻木了,听到他这样的称呼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说,“不要我进去吗?”
安羽赶紧让开,黎恩树进去之后他轻轻关上门跟在后面。
黎恩树坐到沙发上,看他也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顿了顿,开口,“
真的想知道我得的什么病吗?”
安羽觉得有些奇怪,莫不是得的是什么不治之症,所以才要这么庄重严肃?他皱了皱眉头,嗯了一声。
“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是很严重的病吗?”安羽眉头皱得更深了。
“也不是。”黎恩树轻笑着说。
“那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严肃?好害怕啊。”安羽扯了扯嘴角,想缓解一下气氛。
只是好像没有什么效果,黎恩树依旧面无表情,“小羽,你把我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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