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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整洁,莫尘心里就越觉得疑惑。
他一抬头,瞧见了“气味实验室”五个字,大抵猜到了些什么,悬在半空中的石头落了地的同时,不禁感叹自己真是倒霉。
他去过气味实验室的,味道难闻的程度不比这个房间的味道差,气味研究的地方一向如此,确实不乏好闻的香味,但更多的研究室,都是去钻研刺鼻的气味。
研究气味中的毒素以及成分,从而进行改善或者是再次利用,这是许多气味实验室建造者的唯一目的。
那这个实验室的建造者,又会是什么目的呢?
这是个谜团,恐怕要等亲自见到真人,才能够了解个清楚。
屋子的构造不像上次进的房间那么简单,实验室有两张大的桌子,三排放着盆栽和标本的长桌,几个椅子,四周挂着壁画,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柜子,自然,用来装取气味的玻璃瓶是必不可少的。
更为苦恼的莫过于这些布局根本没有规律可言,很乱。
莫尘的注意力被身旁的瓶子吸引了过去,里面放着的是眼珠子,和人眼珠的大小相同。瞳仁的颜色除了黑色和棕色以外,还有鲜艳的红色和紫色,很是奇怪,正常人根本不可能会有这样的眼珠。
往下望去则是装满红色液体的储藏瓶,细细的瞧着,便能发觉液体里面藏着个东西。液体的浓度很高,根本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
莫尘把脸凑过去,这才发现瓶上有一行小字。
“于二零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挖出的女子心脏。”他轻声念了出来,心下颤了颤,眼角的余光瞧见了许多这样的瓶子,不由得后背发凉。
“瓶子下面好像压着个东西。”莫尘边低声说着,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把储藏瓶拿起来,瞧见了被压着叠起来的信纸。
祝无眠在旁侧瞧着,心里一阵发怵,他盘腿坐在莫尘旁边,整个人都恨不得挂在莫尘的身上,他害怕的道:“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好?万一那人发起病来,把我们的心脏也给挖走怎么办?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就是为了活命,所以才想要获取更多的信息啊。”莫尘连看都没看身旁人一眼,头也没台的解释着。
他打开信纸,信纸被这样叠放许久,折痕很深,一不小心就会把纸给撕碎。
“尊敬的神明大人,我叫李小刚,请您严惩我的妻子王童花,我辛辛苦苦的在外面打工赚钱,她却背叛了我,和别人在一起,毫不犹豫的抛弃了我,丝毫不念及我和她之前将近十几年的感情,我希望您能让她得到她应有的惩罚。”
莫尘看完后,心里大概有了结论,“所以说,这个心脏就是王童花的,因为王童花给李小刚戴了绿色的帽子,李小刚心里气不过,这才写了这封信。”
问题又来了,收信人和挖掉王童花心脏的人,是同一个人么?
再者,李小刚又为什么称呼收信人为“尊敬的神明大人”?
莫尘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觉得脑子乱得很,他烦躁的抓了抓额前的碎发,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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