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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一到客栈,便看到越随手握长剑,神色冷凝的坐在桌前。
见到他回来,神色一松,明显的放下心来,刚要开口说什麽,越苍突然伸出手一把拉过他,另外一只手顺势轻轻捂住他的薄唇,止住了他询问的动作。
越随温顺的贴著他站著,乖乖的闭著嘴,只是用一双黝黑的眸子细细的打量他,仔细确认了他毫无异样。
隔壁的窗户又是一声轻响,赵平也回来了,片刻之後便没有动静了,凝神细听,才能听到一些绵长的呼吸声,看来这回是真的睡下了。
越苍就一直这麽和越随贴身站著,两个人互相对视著,捂著越随唇瓣的手心也忍不住有些滚烫,他微微眯起眼,突然移开手然後就俯下头去,吻住那两片柔软,轻轻的辗转。
待两人分开的时候,越随清俊的脸上竟然也隐隐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心知赵平在隔壁,周围只怕也有他的人,越苍把薄唇贴在越随的耳边低语,“他出去见了一个人,对方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越随的眼里飞快的闪过一股杀气,越苍勾起嘴角,继续道。“那人黑衣蒙面,不过修为在赵平之上。”
赵平也曾是苍月楼的五堂主之一,虽说五堂以金堂主越随的修为最高,可是其余堂主也并不差,只除了白泪儿稍弱而已。
“主子怀疑是楼内堂主?”越随一认真起来,便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
越苍虽然一直想要改了他主子这个称呼,还有属下这个自称,还有那动不动就跪下请罚的行为,可是努力了这麽久,看起来还是见效甚微。
不过也不是没有效果的吧,最少在床第间,这个家夥会唤他苍了,算了,急不来。
“那现下要如何?”越随是完全听从越苍的。
“先把他们三个都分开。”
越随点头应下了,若是三堂主之中有一个人是内应,把他们全部分开,也算是另外的一种保护其它堂的方式。
“也不一定就是堂主,但那家夥一定藏在三堂之中。”
之後两个人就离开了小镇,越随安静的驾著马车,越苍抱著一袋瓜子,懒散的趴在越随的背上,时不时的往嘴里丢一颗瓜子,把瓜子壳吐的一路都是。
越随端正的坐著,背脊挺的笔直,正好方便了身後那个软骨动物,很容易就整个攀附在他身上,而且那双爪子还很不安分,沿著对方精实的腰身上缓缓的摸著。
“腰会酸麽?”
越随侧过头瞥了一眼,那只趴在自己身上的大型软体动物,一双漂亮夺目的凤眸,就算被易容成了一个面目平凡到极致的中年脸面,却依然遮盖不住那双眸子的千万分之一的风采。
“不、太酸。”越随的耳根不自觉的热起来,眼神不自然的撇开。
越苍低下头在对方的後颈上落下一吻,然後深深的嗅了一口,“我来赶车?”
马车里面铺了厚厚的软垫,还备好了软被和软枕。谁累了就可以进去躺一会儿,越苍自认自己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更何况还是他心爱的男人,双手放在对方的腰侧,然後轻轻重重的捏起来。
越苍的脸色微微有些不自在,却还是顺从的坐在原处。“越随不累。”
“主子累麽?”他侧过头看过来。
越苍一张脸直接靠在他的肩上,戏谑的看著他,“你要陪我休息?”
那个陪字说的别有深意,越随的身子忍不住一僵,然後故作镇定的看向天际,“天色不早,需得早早赶到下个城镇,主子坐好了。”
说完一扬鞭,马车的奔跑速度又快了一些,越苍无趣的嘟囔。
“偶尔露宿一次,也挺有趣的。”
“有很多机会的。”
越苍诧异的挑眉,“亲爱的,你这是安慰我?”
虽然越苍时不时就会用宝贝,亲爱的之类的昵称唤他,可是越随还是每次都不能适应,耳朵红的要滴血似的,声音也有些不对劲起来。
“还有好一会儿,主子去休息吧。”
情欲弥漫杀人夜
天色刚刚暗下来的时候,便恰好赶到了城镇。越苍坐进了马车里,越随不慌不忙的赶著马车进了一家客栈门口。
两个人在门口不经意的环视了一圈,然後要了房间和酒菜便住下了。
进了房之後,越随就低低的问越苍,“主子,怎麽办?”
“我想听你叫我亲爱的,宝贝也成。”
越随顿时愣住,易了容的脸看不出变化,但是耳根透著红光,不难看出他此刻的心情。
“不是冲我们来的。”越苍站在窗口,随意的往外一瞥。
这家客栈周围潜伏著四个家夥,不知道是暗卫还是杀手。但是既然对方的目标不在自己的身上,越苍也不想多事。
越随走到他身侧一起站著,还未有动作。方才那个笔直站著的男人,瞬间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似的,揽著他的腰几乎要长在他身上了似的。
越随一句话不说,默默抬起一臂环住越苍的身子。私下相处的时候,越苍似乎越来越黏,这让习惯了独来独往,没有亲友又早已麻木的越随显得很不能适应,但是却不讨厌。
半夜的时候,这家客栈突然变得热闹了起来,各路高手先後出现,那一直潜藏在暗处的四个家夥,终於出手了。
原来竟然是暗卫,武功修为都还算精进,对付那几波杀手显得游刃有余。
越随凝神听著,身子暗暗的绷紧,虽然知道对方并不是冲著他们来的,可是常年对杀气的敏感,还有对身边人安危的在意,还是让他无法彻底的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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