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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的嘴唇靠在一起。
宫理手一滑,不小心压在他大腿外的金属支架上,他闷哼一声,手指纤细,凉得像是刚刚在雪地里漫步许久,像是用力却又忍着力、像是骨子里太冷,他手指微微打颤地扣在宫理温热的后颈上,白皙的手指穿过她银色的头发。
啊。宫理什么都没问,她觉得什么都也没必要问。这里不需要告白,不需要剖析自我,不需要他或她讲自己的渴求。
她又觉得这个吻可能早在无数的平行时空里早就已经发生,她不过是其中之一,顺滑自然得就像是她这么做过无数次一样。但宫理又觉得隐隐在心惊肉跳,她觉得无论哪个平行时空里,都不会有甘灯半眯着眼睛,仰着头在沙发靠背上对她启唇。
两个人一个字都不想说,沙发上只有呼吸声。她终于坐起身子,甘灯胸口起伏,手垂下来在沙发上看着她,只感觉耳朵嗡嗡的。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今天穿了裙子。”
她恶劣地笑起来,却又低下头,甘灯抬起脸,俩人都十分明确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氛围就处于一个扭捏又明确的状态。
宫理笑起来,弯腰抓住他衣服下摆,侧过脸亲了他嘴角一下:“抬手。”
甘灯看了她一眼,还是缓缓抬起了手。
宫理将他短袖从下方脱下来。
甘灯确实生了很不错的骨架,他没有多少肌肉,显得很清瘦,皮
肤白得发蓝。他肌肤很薄,像是不太能经受日光的样子,锁骨与脖颈处都能看到青色血管在半透明皮肤下的蜿蜒。
不过他手臂上有一些针眼,在右臂处还有一串烙印上去的字符。
9M301Ca4。
宫理还记得,这是他的收容编号。
宫理蹲下来,开始对他右腿的金属架子使劲儿,但她不太会弄,正在皱着眉头琢磨时,甘灯突然伸出手,拧开了一旁的螺丝。
金属架子随着他熟练地拆卸,掉落在地面上。宫理就抱着胳膊蹲在那儿,含着笑仰头看他,甘灯跟她短暂眼神对上,他却又别开了脸。
等到金属支架拆完,宫理抬手抓住了他手臂,半拽半抱地让他站起来,甘灯有些站不稳,她就抱着他,让他双臂搭在她肩膀上,靠在她身上。
宫理觉得,甘灯过去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出现在任何人面前的。他当下的表情似乎也觉得,自己打着编号的、有着残缺的身体,是可悲可耻的。
但他又自暴自弃地站在那儿。
宫理不感觉他在生气。她的逼迫,正是他渴望的;她的过分要求,正是他想破罐子破摔表现出来的。宫理的唯我,是他最好的遮羞布。
宫理能感觉到,但她不打算戳破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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