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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他真以为自己喝醉后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还好他是大人,知道他们什么也没有生,就单纯的躺在了一个床上而已。
自那以后,喝醉了门口一定会安排四个保镖守门,俞培珍再也没有机会爬上去过,久而久之,这件事在历史的长河里,早就忘到外太空了,要不是今天他提及,自己还有点印象,也就一点点印象而已,她对他做过的事情太多,大事小事,对的错的,太多太多,多到很多她都忘记了。
“”,一阵无语,这也叫睡过,好吧,确实是睡过的关系,她无法反驳,病房安静下来,俞培珍盯着天花板。
两分钟后,“巍哥回去吧,我困了,要睡了”。
历史的记忆门一旦打开,就像泄洪的水,堵不住,滚滚而来,想起那些事情,太过糟心,也太心疼自己了。
一腔热情,终将是错付了,原来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多到自己都惊讶,却还是换不来一份感情,悲哀。
“你睡吧,我在这里守着,有什么需要叫我”,什么时候雷霆手段,恶贯满盈的万巍巍这么卑躬屈膝了,这么低姿态了,还死皮赖脸,是要跌下神坛了么?
“你到底想怎么样?”,没有歇斯底里,就一句平平无奇的问句。
见面第一句话不是道歉,也不是求原谅,那跟着跑来江市干什么?
是来添堵的吧?
“见见你,陪陪你,和你说说话”
几个意思?什么意思?
字都认识,可连起来就不太能理解了。
虽然是没有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汉字又博大精深,但她还不至于连个字都不认识。
“巍哥是找不到陪你说话的人了?跨市来找我聊天?”
“对,就是找你聊天,只想找你聊天”
万巍巍说的太明显了,俞培珍再吃顿,也差不多听明白了什么意思,心里泛起丝丝甜蜜,心跳加,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么?
不过这个狗男人突然这般,她不太信的过,也不会那么容易松口,自己付出那么多,可不是一句两句甜言蜜语就能把之前那些一笔勾销?不可能。
做做样子还是需要的。
“可是怎么办呢巍哥,我现在是伤患,不宜多说话,需要休息”
眼前这个万巍巍怕不是真人吧。
俞培珍揶揄人的本事可不一般,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把对方淹死。
“俞培”
“巍哥,你说”
“”
俞培珍转头看着他,冷清的面容,不苟言笑,同样注视着她。
一分钟的注视,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视线,无声的较量,平分秋色。
“你好好养身体,我走了”,万巍巍先败下阵,眨了眼睛,起身,理了理没有褶皱的衣服,语气凉薄,没等俞培珍回答,率先出了病房走了。
一时,心里空落落的。
舍不得么?确实舍不得。
可是,舍不得又能怎么办呢。
“哼,狗男人”,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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