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不难的,姐姐试试,不就知道了?”楚慈生已经不掩饰自己的恶劣,恨不得让徐娇娇当众狠狠出丑才好。
“那就劳烦妹妹教教我了。”徐娇娇起身跟了过去。
投壶的场地在靶场,有不少年纪小的姑娘少爷聚在一处,很是热闹。徐娇娇远远就看到裴锦棠小小的一个粉色人影,拿着一只箭对着双耳壶掷。
那只双耳壶是特制的,两只耳朵的圈口很大,而瓶口狭窄,很难投进。
裴锦棠抬腕一掷,箭尖擦着瓶口掉在地上,围观的人一阵唏嘘。
徐娇娇看到裴锦棠不服气地退了下去,换另一个姑娘上前去投。
“既然是比试,不若设个彩头如何?”说话的是余夫人,她方才惹了楚慈生的不快,现在要想法子找补回来。
“余夫人这个提议不错,若是比试没有彩头,那倒没了点意思。”几个夫人附和道。
徐娇娇看着这些人,点点头。
“好啊,不知道妹妹想要什么呢?”
楚慈生冷笑,“我要你抄《女则》一百遍!”
徐娇娇浅笑,“好啊,那若是我赢了,妹妹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吧。放心,我可不会为难妹妹的。”
她说完去看旁人怎么玩投壶的,那模样就好像真的第一次见。
楚慈生看着她,总觉得她答应得这么干脆,实在诡异。徐娇娇不就是一个村妇吗?她哪有机会去学这些!难道是裴显教过她?
可投壶又不是短短时间内就能学好的,就算她会又怎么样,自己都玩了十几年了,还能输给她不成?
这么想,她才压下心头的慌张。
她很不想承认,自己面对徐娇娇的时候,竟然慌张了。
场内忽地传来一声惊呼,是有人投中了瓶口!
徐娇娇转身让春生帮自己绑袖子,春生很紧张地问她:“娘子,您能行吗?”
徐娇娇笑道:“就算不行,她也总是为难我,总要让她如愿一次吧。”
春生的嘴皮子动了动,想说什么,被徐娇娇打断了。
“放心吧,我记着呢,绝不会丢裴显的人。”
听到她这么说,春生轻吐了口气,拿着襻膊将徐娇娇宽大的衣袍竖起来。
“那您小心。”
楚慈生率先上场,佣人给她重新拿了壶,她投了几箭练手,箭箭落尽双耳,惹得众人一片叫好。
徐娇娇准备好后走到人前,楚慈生一抬下巴,佣人捧着几只箭走到徐娇娇的面前。
“让你试试手,免得叫人说我欺负你。”
徐娇娇拿起一只箭在手上掂了掂,然后去投壶,不知道是不是力气太大,那箭被掷出去,箭尖插进地面,箭尾上的羽毛颤了几颤。
然而,这只让看者哄然大笑。
“天呐,她是不是从来没玩过?那么用力!”
“是啊,离壶那么远,笑死了,这么投怎么投得进去!”
“怕不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真是蛮人!”
徐娇娇对这些话充耳不闻,又拿起一只箭试了试,不过这次力气小了许多,箭还没飞到壶面前就落了地。
楚慈生看着那落了一地的箭,不是力气太大飞太远,就是力气太小,飞不到壶边。她忍不住轻蔑地笑,为自己将徐娇娇当成对手感到羞耻和不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