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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恼。
偏偏齐王还要在这时拱他的火,对他态度恶劣。
齐王生就一张干净贵气的脸,最见不得母亲受辱,怒时颇威仪。
不顾裴怀恩此刻难看至极的脸色,齐王语气冰冷地说:“裴掌印好大的架子,本王竟不知,适才本王与母妃说话,你一个奴婢,怎么也敢硬闯贵妃住处。”
话落,鸦雀无声,就连秋檀也不敢再哭。
宁贵妃见状,已经着急地红了脸,用手死拖住齐王不放。
“李霁!”
宁贵妃扬手抽齐王耳光,巴掌声清脆。
宁贵妃厉声说:“霁儿,立刻向裴掌印赔礼!”
齐王被打得偏过头去,舌头顶了顶腮,仍然不愿服软,宁贵妃在左右为难之下,还想再动手。
裴怀恩就站在那不动声色地看,直到宁贵妃的手抬起来,齐王不甘心地朝他作揖,方才神色稍缓。
裴怀恩没有受齐王的礼,只随意摆摆手。
“殿下快快起来吧。”裴怀恩重又站直了些,挑眉说:“青天白日的,殿下与娘娘说话,有什么是本督听不得,还要紧闭大门?总不会是……也欲效仿前些日子的晋王殿下,意图御前谋逆吧。”
齐王面黑如炭,咬牙说:“裴怀恩,你休要胡言。”
裴怀恩气得发笑。
不是谋高位,那便还是老生常谈,进宫来说服宁贵妃与他断了干系,甚至将他除掉。
委实是挺没趣。
还是回去喝酒庆祝吧。
对面,宁贵妃看出裴怀恩兴致缺缺,便好言好语地劝他,说:“怀恩啊,天冷难行,进来喝盏茶再走。”
裴怀噙着笑摇头,余光瞥见秋檀额头那伤口,笑意没达眼底。
裴怀恩作揖说:“娘娘言重了,奴婢就该干奴婢的事,认奴婢的命,又怎么敢唐突贵人的茶水?齐王殿下鲜少进宫,奴婢今天就不打扰娘娘与齐王殿下说话了。”
说罢就转身,一只脚已迈出去。
“只是皇上那边催得紧,娘娘爱子心切,奴婢等得,切莫让皇上久等娘娘的汤药。”
-
意料之外的,福顺没想到裴怀恩这么快就出来了,连忙殷勤地迎上去。
裴怀恩窄腰长腿,赶上不高兴,脚下步子迈得也快,得福顺小跑着才能追上他。
福顺低声问:“督主,可是因为姚元里的去留,与贵妃娘娘闹了些不愉快?”
裴怀恩冷笑,没有回答福顺的话,只管自顾自地嘀咕着说:“讨人厌的小崽子,这是第三回了。”
福顺没听清,下意识就凑过来问:“什么?什么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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