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平时的话她喜欢写信给我,我给她回信,周末打个视频,发发消息,有时候会一起出去,就这样啊。”
裴办听得很安静,轻声开口,“好像确实挺好的。”
袁劝笑了笑,“有机会带你见见。”
裴办舒了一口气,抿了下嘴,挣扎过后,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们有想过以后吗?”
“以后啊,”袁劝仰了下脑袋,“有想过一点吧,但没很仔细地聊过。”
“她想读师范,比较倾向留在省内吧,”袁劝看着墙上挂的“细节决定成败”,慢慢道,“她分数在楼外算还可以,但要考到省外还是挺难的,而且她也不太想出省。”
“我的话,其实是想考计算机,”袁劝叹了口气,“但是那几所大学都在省外,所以我也没想好。”
“不过这种事也说不准,”袁劝挠挠头,“才高二,成绩不一定能保持,再说高考意外也很多,你要非问我确切的规划,我真给不了。”
看到裴办沉默地坐着,袁劝犹豫了一下,还是劝道:“我觉得吧,你要是喜欢就去追吧,错过才是最遗憾的。”
“高中能遇见喜欢的人,是很幸运的事,因为很多事情都很简单,谁能保证两年后你们还能再见面?”
“至于未来,”袁劝宽慰地说,“这是得两个人一起努力的事,你要是真的很想和对方走很远,那就亲自去和他讲吧。”
晚会
“为什么元旦晚会比元旦早一个礼拜?”方征不能理解。
“因为元旦那天要放假啊。”郜白随口道,写下二分之根号二,总算是顶着裴办审视的目光,完成了今天的数学作业。
“你们班出什么节目?”见郜白写完了,裴办放松了点,问前面的方征。
回答他的是一旁的孔晏,“跳舞呗,我们班女生多,她们说想跳民族舞。”
“那你们岂不是不用排练了?”裴办转头看郜白。
郜白收起作业,很生无可恋地看了他一眼。
方征大义凛然地解释:“怎么可能?我们可是很有集体荣誉感的。”
孔晏在一旁帮衬:“没错,所以我们派出了男生唯一的代表——”
两人双手似托举,把郜白环在中间,异口同声道:“白哥!”
“哈?”裴办不可思议地问郜白,“你要去跳舞?”
郜白翻了个白眼,“嘁”了一声,反手指了指方征和孔晏,“他俩才是最想去跳的,谁让文艺委员没看上。”
“我们哪里比得上白哥倾国倾城啊,”方征坏笑着说,“听说应姐还要给你半个c位呢,需要小的们给您举横幅吗?”
“咱白哥可是一班的班草,到时候肯定能把观众迷死,”孔晏比了个大拇指,“去吧!我们一班的门面!白卡丘!”
“还班草,我听都没听说过,傻逼吗你俩。”郜白作势就要去掐那俩人。
裴办没去管扭打起来的三人,想到了一件事,问郜白:“那你到时候会穿裙子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