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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前没吃过桃子啊”喜恰很懵,浑身发痒的感受让人十分不舒服,她仍旧想抓,但手被?哪吒牢牢扣住。
于是痒到要失去?理智的小老鼠精,忍不住哀求一句:“小主人放开我,好痒”
“”
哪吒觉得头大?,缓声安慰了她一句,也是解释:“应当是风疹,我小时候也得过。蟠桃本就灵力充沛,味道清甜,看你的症状,想来是比吃了凡桃还要猛。”
什么什么症状,喜恰痒得难受,听不进?去?他说话了。她呜咽一声,犹自化了小白鼠想窜去?角落挠痒。
“软软!”
哪吒比她动作快得多,方才攥住她的那只手又一把将她捞了起来。
他语气严肃了几分:“听话。”
混天绫落到他手心,他竟然将那根红绸又变得更?小,将她的细胳膊细腿一起束紧了。
“我们回天宫。”似乎又觉得不放心,他手一抚,叫小白鼠昏睡过去?,“带你去?药神那儿看诊。”
这?算是什么事。
千百年来没一个神仙会因?为?吃蟠桃发风疹,那孙猴子一人游走蟠桃园中,不晓得吃了几千几百个桃子,也没见半点事,他这?小灵宠是真的头一个了。
风火轮疾驰而上,白蒙蒙的云层里,红衣少年手心里托着同样白绒绒的小白鼠,不由得叹了口气。
一到天庭,哪吒直奔药神殿,谁曾想今日?药神却?不在,殿前的守门童子瞅着他不太好的脸色,小心翼翼道药神前去?镇元大?仙那儿听会了。
“何时回?”哪吒眉眼染上焦躁。
小童子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一缩,支吾半天:“这?、这?小童也不清楚呀。三太子是哪里不舒服,要不小童斗、斗胆为?您治一治?”
不过小童子心里在叫苦不迭,很是抗拒。但哪吒一副不肯走的样子按理来说,他这?样的大?神向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病啊。
哪吒沉默了一瞬:“吃蟠桃后起了疹子,你能治么?”
“不、不能。”小童子僵硬回道,心想完了。
这?玉面小阎王三太子,可是生气起来会将太上老君的童子丢下界的人物,不会他治不了也把他丢下去?吧?
但眼见哪吒抿了抿唇,眼神虽冷,看上去?在瞪人,却?也没真的如他所想那般,而是轻轻呼出一口气,道了句罢了就转身。
“三、三太子?”
正要离开,哪吒忽又听见身后有一个娇怯女?声在喊他,侧过身去?,原是身着红白袄绒裙的玉兔绒绒。
“那、那个是软软吗?”绒绒拎了个药箱,正愣愣看着哪吒手心,“软软发了风疹?”
哪吒心情不好,语气也不算太好,嗯了一声。
“小仙可以治。”玉兔眼里露出急色,也顾不得自己怕哪吒,一鼓气走到他身边,“三太子,得让软软化成人形,我得看一下她的症状——”
“需要用药么?药在哪儿?”她还未说完,哪吒打断了她。
“在、在广寒宫”
又没说完,哪吒一挥袖,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风风火火的小太子就带着一鼠一兔到了广寒宫。
才从天蓬一事缓过神来的嫦娥正凭栏叹息,瞧见几人也不由一怔,狐疑道:“什么风把三太子吹来了?”
软软的耳边风玉兔腹诽着,她今日?到药神殿,本是去?取长生不老药其中一味用尽的药材,此刻庆幸还好自己已经取完了。
绒绒与嫦娥解释着,几人一起进?了殿内。
喜恰化回了人形,原本俏丽的脸已是惨不忍睹,肿起来大?半边。绒绒忙去?取药替她敷着,才拿回来就被?哪吒一截,他犹自替喜恰敷上了药。
嫦娥与绒绒对?视一眼,绒绒问了一句:“三太子似乎对?这?病很熟悉?”
哪吒的手指一顿,没说话。
一顿折腾后,天庭头一个因?为?吃蟠桃风疹起癣的喜恰终于没了危险,众人心都放下不少。绒绒还要去?月桂处捣药,并且担心自己待在哪吒身边会变成麻辣兔头,麻利溜走。
嫦娥却?还没有走,见哪吒的目光从始至终凝在喜恰身上,轻笑道:“三太子对?自己的灵宠很看重?呢。”
哪吒与她不熟,但还算客气,嗯了一声。
“听闻软软还是您义妹?”嫦娥又问道。
月色清寂,这?样的颜色将喜恰的脸色衬得又苍白了点,哪吒看着觉得不舒服,轻皱了眉替她将被?角拢好。
“是。”他回道,不经意皱起的眉更?深了一分,“但本太子不喜欢这?个称呼,嫦娥仙子莫问了。”
至于为?什么不喜欢,其实哪吒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喜恰的确是他的义妹,义妹虽说起来比不上亲妹妹关系亲近,但他对?喜恰和对?贞英向来都是一样好的,这?一点从前杨戬就提醒过他。
但又有点不一样,贞英是他的妹妹,也是大?哥二哥的妹妹,他身为?亲人其一,也理应要对?贞英好。
可他对?喜恰好却?说不出还含了什么私己端由,甚至不是很想喜恰是别人的妹妹。
“三太子,近日?可与二郎真君见过面?”嫦娥果然不再就这?个话题与他讨论,微一停顿,却?提起另一件事。
哪吒又下意识皱眉,偏头看她,似不解道:“没有,怎么了。”
好端端怎么又问起杨戬了,在他印象里杨戬常年在灌江口,嫦娥又紧闭宫门常居广寒宫,没什么交集可言。
但他又一顿,忽地想起了千年前杨戬还没去?灌江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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