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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
“叮叮当!”
清脆悦耳的铁链相撞声在房间里回响。
林桥缩在房间的角落,不死心的拉扯着脚踝的铁链。
哪怕已经被勒的血痕累累,他仍不放弃。
祁宴看着林桥开始往血肉模糊的方向展的脚踝,冷声警告:“别再挣扎了。”
眼里是少见的厉色。
闻言,林桥不敢再动。
祁宴一转身,“叮当!”
“不听话?”祁宴走过来,蹲在林桥面前。
“我不要。”
祁宴不为所动。
“我是人!”林桥冲着祁宴大喊,又当着祁宴的面拼命扯铁链。
“我是人!我是人!你不能这样!”
祁宴有时候也会因林桥而感到头疼,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祁宴吩咐佣人拿来了盐和一杯水。
“停下来。”
血越来越多,祁宴越来越不耐烦。
林桥不服,他不想要这个铁链拴着自己,拼命挣扎。
祁宴两指捻起一些盐,摁住林桥乱动的双脚,往伤口上撒去。
“啊啊啊,禽兽,啊啊啊,疼。”
听着这哀嚎声,一旁的佣人胆战心惊。
“安静。”
林桥哀嚎过后,奄奄一息的靠在墙角,闷不做声,只是咬紧牙关。
瞥了一眼惨不忍睹的伤口,祁宴问:“还挣扎吗?”
林桥犹豫一会,看了看托盘上的盐,摇了摇头。
祁宴用水冲去伤口上的盐,吩咐完佣人定时送餐就走了。
离开别墅前,祁宴将客卧的实时监控连在了他的手机和电脑上,方便他随时查看。
偶尔办公疲倦的时候,祁宴就会打开监控放松一下。
有时候,真的觉得林桥像只刚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蠢得要命。
可是,看到林桥乖乖的将佣人送上来的饭菜吃的一干二净,又觉得他可爱。
至少,短时间内舍不得放生。
佣人像往常一样将饭菜放到地板上,林桥不得不弓着身子在地上吃饭。
这也是祁宴特意吩咐的。
原话是:畜牲就该有畜牲的模样。
刚开始,林桥哭过闹过,可是佣人们就当没瞧见一样,依然一丝不差的执行祁宴离开时的吩咐。
林桥意识到这是惩罚的一部分后,为了不饿死,认命似的不再挣扎。
“他什么时候回来?”被铁链锁着,连着好几天没见过祁宴的林桥,苍白着脸色问道。
林桥害怕,祁宴会回来。
但是更害怕,祁宴打算把他锁起来一辈子。
“很抱歉,我们无法知道先生的行程。”
林桥又问:“你们能联系他吗?”
“我们不被允许打扰先生。”
“那我可以打电话给他吗?”林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佣人满脸抱歉,摇了摇头,收拾完餐具就出去了。
林桥拖着铁链回到床上,靠着床头抱住自己的腿,将脸埋在腿窝处,默默流泪。
祁宴真的很会折磨他,林桥想。
地下室无休止的黑暗,和各种可怕的刑罚。
现在,自己只是动了逃跑的念头,只动了一秒钟不够,他就这样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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