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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辞还特地飞了一趟美国跟他们举办一场庆功宴,一顿饭下来,大家的兴致都很高。他们这个小团队里,就虞卿辞一个人是跟游戏毫不沾边的金融系,只是单纯的为游戏开发提供资金。
饭后有人提出要去酒吧消遣,虞卿辞在国内逢场作戏,国外没兴致再演了,况且她也不想再这群人侃侃而谈她听不懂的天文代码。
其他人全当虞卿辞还有其他安排,暧昧的跟她挥手道别。虞卿辞无声一晒,转身离开。
五分钟后,她在自己的通讯录里选了又选,正想打个电话问问她亲爱的卿女士此刻在哪个国家,最近有没有兴趣见被她遗弃的女儿一面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
是团队里的另一张东方面孔,也是那位曾被苏柠玥戏言‘凭借转账让人家从美国飞回国’的那位前女友,许露薇。
“不约其他人吗?”许露薇问她,“要不要我陪你去喝一杯?”
“放过我吧。”虞卿辞摇头拒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饭桌上串通了灌我酒啊,你什么时候学坏的?”
许露薇跟她打趣,一头玫瑰红的大波浪浸在夜色里,意味深长:“可能是在跟你这个小混蛋分手后吧。”
虞卿辞举双手讨饶:“姐姐,当初可是你甩的我啊,我为此还伤心了好几天呢,食不下咽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开了。她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又是和平分手,没有那么多的爱恨情仇。聚餐的饭店离海边不远,许露薇提议去沙滩走走。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沙滩上的人并不少,三三两两成群,细软的白沙踩在脚下,偶有几声鸥鸣声掠过,带出海平面的粼粼波光。
许露薇提起最近团队收到了几封律师函,属于同行的恶性竞争,但都已经集齐了证据,不必为后续担忧。
虞卿辞听了笑着打趣:“难怪最近你们有了进账还那么烧钱。”
许露薇大惊小怪,捂着心脏伤心的说:“之前那么烧钱也没见你在意过,难不成是有了新欢就开始苛待我们了?”
虞卿辞弯腰抓起一把沙子往许露薇身上扔:“不会说话就闭嘴。”
许露薇能从好几个竞争者里追到虞卿辞,还忽悠人给她的游戏投了近千万,自然不会被虞卿辞这几句话唬到。她像朋友那样勾上虞卿辞的肩,带着人往前走:“别生气嘛,你这样我会以为你真有新目标了的。”
虞卿辞脚步慢了半拍,也没打算隐瞒:“算是有吧。”
许露薇停下脚步,盯着她看了片刻,问:“还真有新对象了?”
虞卿辞微笑着摇头:“倒也不算。”
信号灯塔上的灯光又照射了过来,她望着宽阔的海面,略有些刺眼。她一贯喜欢热情的人,那会给她枯燥的生活增添很多激情。
温砚笙是吗?
似乎是,似乎又不是。
许露薇拉了虞卿辞一把:“什么算不算的?那么刺眼的光你也不知道躲一躲,该不会是在想那个小情人吧?有照片吗?”
“没有。”虞卿辞冷漠的拒绝,转身沿着沙滩走。
走了没几步,虞卿辞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还在原地的许露薇,无奈地冲她喊:“幼不幼稚啊,站在那里喂蚊子?”
许露薇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十分敷衍的冲她摆手:“回消息呐,别吵啊。”
许露薇刚刚侧着身,虞卿辞没看见她的动作,此刻随意瞥了一眼,悻悻闭嘴。
等许露薇回复完消息,已经是两分钟以后了。等待的时间过长,虞卿辞忍不住瞟了几眼:“哪来的小桃花?”
许露薇收回手机:“什么小桃花,我们学院那个娜塔莎,还记得吗?”
虞卿辞:“哪个娜塔莎?”
“新来的那个讲师,第一次期末考就把小朋友们挂科了百分之八十几那个。”许露薇比划着,“当时小学妹找我哭诉后,我跟你说过啊。”
虞卿辞依稀有点印象。
但最重要的是……“你搞师生恋呢?”
说到这个,许露薇脸都垮了:“我明年肯定毕业了,真的,这游戏正式发行后我就好好写我的毕业论文,这回保准不再延毕。”
虞卿辞眼神上下扫了她几眼,没什么诚意地道:“哦。”
许露薇:……
许露薇正要细数她几乎全a的成绩,就听虞卿辞突然问:“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啊。”
“虞卿辞小姐,你对着我这个前女友问这种问题,不觉得很侮辱人吗?”许露薇简直要被这祖宗给气笑,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虞卿辞的前任很多,许露薇追人时也打听过几个她的前任,分手的原因五花八门,真较真起来,倒也没说虞卿辞不好的,就连对虞卿辞很快有了下一任都没什么怨言。
那时候她觉得奇怪,后来,她也理解了。
虞卿辞需要的是陪伴,却不是恋人。优渥的家世让她能轻而易举满足恋人的要求,一如虞卿辞为她创业的游戏注资时,许露薇甚至觉得她们的恋爱关系用包养关系来定义更为精确。
除了不用上床。
可能异国他乡,真的太寂寞了吧。
“谈恋爱就是,想要独占她,会对她产生欲望,想到她的时候,这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
许露薇说着,眼底显出几分揶揄:“俗称——恋爱脑。”
虞卿辞原本还将温砚笙代入其中比对了一番,当许露薇后面那句话说出口后,觉得自己在这里跟许露薇这个海王吹海风,简直就是脑子有病。
许露薇看出她眼底的鄙夷后,摸了摸鼻尖:“这不是,你非要问的吗?我那些前任就是这样子的啊,应该挺有参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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