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颈湿热,汗水如珠,分不清是晴的还是他的,纷纷沿着侧脸滑落。
喉间声音似低泣,断断续续,忽然短哼。晴看他的瘫软下来,松开咬住的脖子安抚地将人拢在怀里。
“霜。”晴抚着怀中颤抖的人,唇一下一下吻在他脸上。
好一会儿,许霜辞软趴趴靠在晴怀中。
晴抬起他的下巴看了看,又叼住他的唇咬了咬。
很热,但许霜辞紧紧蜷缩在晴怀里,浑身都烧起来了。
晴抱起他,将人带出山洞。
溪水微凉,浸在身上很舒服。晴坐在石头上,将赤条条的许霜辞抱坐在腿上,细麻帕子沾湿了水,沿着许霜辞的脸擦了擦。
擦到胸口,指腹无意蹭到个小东西,许霜辞轻颤。
晴按上去,观察着怀中的人。
许霜辞软着手去扒拉,一边往晴怀里钻。晴眼里带着思忖,认真得像研究什么新来领地的野兽。
这声音低低的,但他听得出来,不是不舒服。
自己伴侣身上的水流到自己身上,晴直接抱着人到水中稍深一点的地方潜进去,冲洗干净汗水,又抱着人回到山洞。
里面还有浅浅的味道,两人都闻得到。
许霜辞红着耳朵趴在晴胸口装睡,晴换了块兽皮才抱着许霜辞躺下。
晴知道许霜辞没睡,他手指沿着他的脊骨一颗一颗往下滑,脑中清醒万分。
原本是有些迷茫的。
但回想一下自家伴侣刚刚的呜咽,好像跟他以往在野外听过的没什么两样。轻轻浅浅,更好听。
所以刚刚就是在怀崽了。
晴意识到这一点,抱着许霜辞的胳膊收紧。可是他现在还不想要崽。
许霜辞装着装着也就睡过去了,完全不知道晴在纠结个什么。
第二天早上醒来,瞥见身边的大帅哥,许霜辞趴着欣赏了好一会儿。起身时余光看到那明显的地方,许霜辞眼睛一烫,慌张起身。
洗漱过后,许霜辞将早饭做上。
晴睁开眼,躺在石床上好久,憋得汗都出来了那不正常的地方才安分。
他以往当这是流浪久了生的病,毕竟流浪越久这病就越严重。但是想到昨晚,晴看着自己的掌心,隐隐感觉到不对劲。
他以往自动忽略这些东西,但现在仔细想想,应该没病。
许霜辞进山洞就看到晴半坐起身,摊开自己手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许霜辞耳根一热,匆匆走过去,一巴掌拍在晴的手上。
晴抬头,目光还透着几分思索。但眼神干净,看得许霜辞直呼是自己龌龊了。
许霜辞额前头发沾了雨,水珠落下砸在他的手背。
晴五指收拢,给他擦了擦。
“外面下雨,别出去。”
“吃饭了,还不起。”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又对视在一起。
一个眸光温和,还带着点疑惑。一个眼神躲闪,面色绯红。
晴拉着许霜辞坐在腿上,拢着他。他捏捏许霜辞红透似浆果的耳垂,道:“想要崽吗?”
“什么?!”许霜辞手摸上晴的额头,反复几次才下结论:“不烧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