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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眼睛微眯,沉声问道:“侯承祖?延绥镇总兵侯世禄之父?”
“侯家可曾参与此事?”
李若琏的后背瞬间就冒出了冷汗,忙是跪地道:“回陛下,经臣认真调查,侯家当与此事无关。”
“无关?呵呵,无关就好。”
“你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少和军中大将牵扯。”
“臣不敢!”
“不敢就好。”
君臣二人说话的功夫,韩赞周领着几名宫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皇爷,该用膳了。”
“起来吧,还没用膳呢吧?陪朕吃一口。”
“臣……臣谢陛下。”
李若琏有些后怕的长出了一口气,起身谢恩。
用过晚膳后,将手里的茶盏放下,朱由检这才对李若琏问道:“说吧,有什么事?”
“回陛下,朝鲜和扶桑那边的消息,武阳侯徐允祯派了人去扶桑,大肆购进倭人,贩卖到辽东售卖,军中不少人都参与其中。”
朱由检的脸色当即就难看起来。
现在战事还为结束,徐允祯这个狗东西,竟然就先一步开始赚钱了?
略一沉吟,朱由检冷声道:“眼下战事要紧,对军中那些人下旨申斥,让他们把精力给朕放在战事上,少干那些和战事无关的事儿。”
“还有徐允祯那个狗东西,让他管好他那一摊子,少给朕掺和扶桑的事儿。”
“他在朝鲜干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以为朕不知道呢?朝鲜国王已经数次给朕上书,弹劾他和崔呈秀二人。”
“说一句天怒人怨都不为过,现在竟敢又对扶桑伸手,莫不是以为朕不能收拾他?”
方正化赶紧躬身领命道:“臣遵旨。”
狠狠地发泄了一通后,朱由检又看向李若琏道:“李若琏,除此之外,扶桑那边可还有其他事吗?”
李若琏偷偷看了眼朱由检的脸色,继续道:“陛下,还是田尔耕的事。”
“田尔耕?锦衣卫还没将此人捉拿归案吗?”
朱由检记得自己之前就下过旨意,让岛津家将人交出来,现在看来,此人是并未归案呐。
“回陛下,岛津家在捉拿此人之前,就被其得到消息,逃遁了出去,据军情司的消息,田尔耕参与了大明唐津、福冈之战。”
“据手下人禀报,田尔耕可能已经投靠了幕府那位征夷大将军。”
“如果让其得到倭人的支持,加上其对大明和锦衣卫的了解,恐会对军情司在扶桑的安排造成巨大损失。”
听他这么说,朱由检当即有些不喜道:“这是你们锦衣卫的事。”
“朕只管看到此人伏法!”
“臣……臣明白了。”
李若琏心里也是暗暗叫苦,现在的问题是田尔耕这个狗东西,就像是抹了油一样滑不溜秋,根本就抓不住,之所以向朱由检说起此事,也是想借助一下西厂的力量。
世人皆知东厂和锦衣卫,对西厂了解的并不多,但他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对方正化调教出来的人可是清楚的很。
这些人的路数和锦衣卫、东厂都不一样,或许可以另辟蹊径。
李若琏偷偷看了眼,站在朱由检身侧的方正化,似是有些欲言又止。
朱由检自是发现了他的小动作,转头看了眼方正化,有些不明所以的对李若琏问道:“李卿,还有话说?”
“陛下,臣是想请方公公帮忙,调派一些西厂的精锐走一趟扶桑。”
李若琏干脆直说了,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
闻言,朱由检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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