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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愣了一下,想到白天说的话,有点心虚,“不是。”
其实没有这号人,他虽然好相处,但是拒绝别人时丝毫不留余地。
他只是想借此问程哥的追求者情况罢了,程哥不爱说话更不爱说这些,可是他看着程哥朋友圈的自我介绍,就总容易走神,上午的课都没听进去。
明明想好了,程哥是直男,他们只能做朋友的。
安程脸色更难看了,那还有潜在的变态。
王启蒙也下了床,挠着脑袋摸不清现在的情况,“什么情况?”
安程也想弄清楚,他又踹了地上人一脚,“什么名字,哪个专业的?”
路人甲仰头,说道:“李想,计算机专业的。”
财大男生少,计算机专业的男生也在这栋宿舍楼。
知道自己处境危险,他开口帮自己解释,“我来这里是想找白同学说说话,没有被的意思,别误会。”
安程去拿他手里的帕子,李想却紧紧握住不放,一边疼得哭一边讨好地笑:“同学,你这是做什么呢?”
安程劲大,逐支掰开他的手指,将帕子抽出来,“什么话要深夜来,还带沾了迷药的帕子?”
李想还要解释,安程又掏他的裤兜,把铁丝拿在手里,“还用铁丝窍门?”
闻言,白卿的眉头皱起,脸上难以控制地流露出一丝恶心。
面对这种事情,脾气再好也忍不住。
手掌捏成了拳头,愤怒上涌时瞧见安程的侧脸,又全部压了回去。
脸上流露出一丝后怕,白卿向安程靠近,话音发轻,“幸好我醒了,不然……”
神色有一分委屈。
安程反手揉了揉白卿的脑袋,而白卿也低了低头,让安程揉得更顺手。
安程随口安慰着:“没事了。”
没看见发丝下面,少年眼底被藏匿着的一抹小开心。
有时候,白卿会自暴自弃地想,他只是想让程哥疼疼他就好了,不用喜欢他,那就够了。
其实,安程也是有些无语。
财大宿舍的门锁虽然有些老旧了,可也不是随便一个男生用铁丝就能撬开的,这个男生会撬门还拥有迷药,一定是剧情强制触发的原因。
所以他在脑海里面翻了很久,都没有翻到这个人的信息。
以后这种情况,只怕会更多,想着都头疼。
李想被拆穿了也不认,嘴硬道:“谁说上面沾了迷药,这就是一普通的湿帕子。”
安程:……
“行,我让你自己试试。”
话不多说,在李想震惊的眼神里,安程直接将帕子摁在他的脸上。
李想刚开始还挣扎,两秒过后就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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