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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没有注意到薛绵的沉默。
他继续说:“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来这里了?”
他问完后,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她不会是从学校哪里知道了自己的行踪,然后特意过来的吧?
可怕如斯。
顾言不自在的咳了两声,希望把人拉上正轨:“我说薛绵,谈恋爱还是要两个人互相喜欢的,对不对?”
“啊?”薛绵回过神来,这人大晚上的在想什么呢?
顾言很是语重心长,一副痛心疾的表情:“我知道,你肯定也有你的理由,可是强扭的瓜不甜,而且不能是个男的,咱都要,对吧?”
“哈?”他到底想说什么呀?薛绵越来越搞不懂。
看来委婉的说法行不通,顾言定了定心神,决定打一个直球:“我是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有喜欢的人。”
说完后,顾言自己倒是先害羞起来,脸色有些红,好看的丹凤眼里掠过了一丝羞涩。
“所以?”大晚上让她看他春心萌动,背后是有什么寓意吗?
宛如一个晴天霹雳,顾言有些呆愣,她竟然问自己所以?这还有什么所以可讲?
他不是把话都讲得这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吗?
恍惚间,顾言又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还有,对我哥,你也死了这条心吧!”
薛绵总算除了听不懂以外,还能有点其他的想法了,原来顾言是个这么敏锐的人吗?
“你——想太多。”不说目前这是个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就算有一撇,她也会努力不去写剩下的一捺。
“哼哼,”顾言认为自己说中了薛绵心事,“你装作没有也是没用的,实话告诉你,我哥是个不婚主义。”
“哦。”薛绵兴趣缺缺,不必要的情报又增加了呢。
看起来薛绵好像是真的放弃了,顾言这才满意的放下心来:“再说,你都跟人表白了,那就跟人好好在一起呀。”
“什么?我什么时候跟人表白了?我自己在场吗?”薛绵眼底惊愕十足,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流言,难道是她错过了论坛上的什么消息?
“别装了,这年头,女孩子先表白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顾言十分理解体贴地说,“我觉得你很勇敢。”
薛绵扶额,感觉头更痛了。
“我如果说没有,你会不会相信?”她还是决定挣扎一下。
顾言丢来一个“你说呢”的小表情,丹凤眼灵动地一眨,眉毛再轻轻向上一挑,挤眉弄眼间,像极了村口聊八卦的大爷大妈。
“行吧,我知道了,”薛绵感觉越描越黑,干脆聊起了别的,“既然你都有房间了,干嘛还下二楼来?”
顾言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大呼不好:“看见你差点忘了,我还要帮柔柔姐找胸针。”
“胸针?怎么掉的?”想起秦之柔到过凌逸尘的房间,该不会是落在六楼了?
顾言边向左厅走去边说:“之前我们在左厅有个欢迎会,后来警察把我们赶到外面,直接拉上警戒线。”
“刚才柔柔姐说她往外走时,匆匆忙忙,胸针可能落在左厅,我就下来找找。”
整个二楼左厅、右厅都被关闭了,只剩外面的空间可以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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