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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时你们怎么不说结婚了?”林曼云咬牙切齿地问,心里恨极了。
这个月她本来打算做两身新衣服,买双新皮鞋,再给两个儿子寄些营养品,这几件事办下来,少说得百来块,现在全被这两个贱人给拐走了,这个月连买菜都困难,得动用她的私房钱了。
林曼云心里比刀绞还疼,陆得胜每个月工资o,上交给她o,自己留oo块补贴家庭困难的部下,o块她根本花不完,每个月都能攒百来块,再加上她自己的工资,已经攒不少钱了。
这笔钱她是要留给两个儿子的,根本没打算花在家用上,可阮七七这疯丫头一来,就拐走了她一百块,明天还得再出个红包,以陆得胜的大方,绝对不会低于五十。
林曼云心口一阵刺痛,快喘不过气了,也顾不上维持温柔后妈的人设了,脸色十分难看。
阮七七朝她看了眼,假装不懂地问:“进屋说和现在说有啥差别?哎呀,陆野你后妈不会是心疼红包了吧?”
“正常,小时候我问她要一块钱春游费,她都舍不得,和我牙老子还说,是老师嫌我太调皮,不让我参加春游。”
陆野嗤了声,借着这股子嘲讽,把小时候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全都说了出来。
说完他还朝陆得胜讽刺地看了眼。
陆得胜心里刺了刺,怀疑看向林曼云,春游这事他没记忆了,但他记得林曼云和他说过,陆野在学校特别调皮捣蛋,成绩稀烂,老师都特别烦他,班级的集体活动都不许陆野参加。
难道林曼云又骗了他?
“没有,肯定是小野记错了,我从没说过这样的话。”
林曼云顾不上心疼钱了,赶紧辩解。
她还得依靠陆得胜在单位耀武扬威,不能和他离心。
“我记得你说过。”
陆得胜眼神更加深邃,看到林曼云煞白的脸色,他心里不是滋味,看陆野的眼神也多了些愧疚。
陆野别扭地避开他的眼神,还哼了声,一副浑不吝的模样。
陆得胜无声苦笑,内心很挫败,阮七七这丫头说的对,在家庭上他太失败了。
“你真去上门了?”
陆得胜放柔了语气,是陆野二十五年来,从来没听到过的温柔,他皱紧了眉,很怀疑老头子鬼上身了,还说:“说话就说话,莫肉麻兮兮的,老子起鸡皮疙瘩。”
“老子才是你老子,你在老子面前老子个屁!”
陆得胜心里的愧疚,瞬间被气跑了,虎着脸训斥。
“老子就要说老子,明天你来吃酒,红包别包太小啊,别让外边的人说,我亲爸的红包,还没后爸的大,那可真要丢死人了,就算别人不说,我妈肯定要四处宣传!”
陆野哼了声,他偏要说老子,听不惯就戳聋自己耳朵。
“老子会输给莫秋风?我问你,你真上门了?”
在莫秋风这事上,陆得胜一点激都受不得,立刻掉坑了,他还打算做两手准备,明天多带些钱,说什么都要比莫秋风的红包厚,不能给袁慧兰那娘们笑话的机会。
“上门还有假的?现在我已经是阮家的上门女婿了。”
陆野生怕气不死老头子,梗着脖子净说些大逆不道的话,看到陆得胜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心里爽极了。
“爸,你的觉悟太低了,该抽空多学习语录。”
阮七七也补了一刀,还拿出一本崭新的语录,硬塞到陆得胜手里。
“还有我后婆婆,园子里的菜种得也忒青黄不接了,这要是让有心人看到,还以为我后婆婆对土地不满呢,连主席他老人家都自己种菜吃,革命胜利才过去二十年,我后婆婆就变成身娇体贵的大小姐了,
连一点子菜都种不好,难怪会养出两个平平无奇的儿子,爸您威风凛凛,陆野也算是青出于蓝胜于兰了,偏偏后婆婆的两个儿子,真是虎父生了两个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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