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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跟她在一起后,他生命里的快乐是从进阶到o。
突然酒劲上来,江晴知虚浮地往后踉跄两步,林司遇眼疾手快托稳她的后背。
“看来以后真不能再随便让你喝酒。”
她咯咯地笑,顺势靠在他肩上,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刚刚打球的样子很美好,可是太过美好的东西,我觉得自己不配拥有。”
他心头一软,笑了,“睡都睡了,还说这种话。”
睫毛轻颤几下,最后阖上了。
久久没有听见回应,他低头看怀里的人儿,大抵是下午时累到了,结合酒精的作用,她就这么趴在他肩头睡了过去。
窗外雾灯探光,伴有余音袅袅,江晴知不确定自己睡了多久,醒后现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厢房里,榻榻米的床,缦帐挂下来,像极了古代女子的闺房。
显然,她对林司遇抱她到后院休息的画面毫无印象。
江晴知缓了一会才起床。
成排的修竹耸立在院子,一盏盏灯笼高悬,壁墙上映出灯笼的剪影,随风摇晃不定,斑斑驳驳的光影照在她身上,江晴知凭着直觉去找他。
明明这地儿是风月场,这会却不闻笙歌,偶有压低音量的说话声入耳。
灯火寂寂长明。
走到西边,厢房门大肆敞开,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探头去定睛一看,见他坐在桌前,姿态慵懒,微微侧身,左手散漫地搭在椅背上,垂落下来,表露在外的小臂现出好看的线条,那只冷白的手在幽暗中格外亮眼。
他笑得十分恣意张扬,如流光倾了她的城。
林司遇只有跟几个朋友,还有她,才会这样笑。
江晴知怔怔在门口站了几分钟,正好听见他们在说话。
上回找她麻烦的那两位小姐,孙家小姐被上级派人去家里查了几回,搜出了不少罪证,现在已经在清理财产打算出国躲风头了。另一个李家小姐,睡男模男明星的照片被到未婚夫那里,被退婚了,在圈里已经是声名狼藉。
是他的手笔。
江晴知若有所思地站了半天。
林司遇侧目,看见门口站着的人。
他隔空朝她轻道,“醒了?”
茶桌上的人都回头看了过来。
江晴知点了点头,看着十分乖巧。
随即,他起身离席,过去牵她的手。
他说,“我们回家。”
说这话时,他仿佛在说一句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话,比如今天天气真好。
那目光深邃如渊,而她是一只甘愿舍弃森林的知更鸟,清醒地坠入深渊,来日万劫不复也甘之如饴。
次日。
江晴知躺在沙上刷ted演讲,磨磨耳朵,手里捧着一盒蓝莓,百无聊赖地吃着。
蓝莓有的甜有的酸,永远猜不到下一颗会是什么味道。
她胡乱塞了一颗到他嘴里,问他甜还是酸,他说甜。
一连几颗,他都说是甜。
江晴知不认命地继续投喂,他的回答依然不变。
等到快吃完了,江晴知不禁质疑,“为什么你吃的都是甜蓝莓?明明我吃到很多酸的。”
“你送到嘴里的,能不甜吗。”林司遇别过看笔记本的视线,转到她脸上,“不来点奖励?”
“态度满分,但事实依据为零分,所以无功无过。”
宽肩休闲上衣,她一双长腿交叠着,柔和的脸散出纯欲感。
林司遇心神微荡,把人捞过吻了起来。
“我只能自己给自己奖励了。”
许久江晴知才得到自由,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要回父母家吗?都三点了还不出门。”
司靖中午就催他回七号院了,林司遇一直拖到现在。
林司遇把人锁在怀里,低低道,“一会走。”
“你不是也要出门?”他问。
江晴知昨晚跟温海伦约了今天去做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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