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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蓝夫人本家在何处?”坐在高堂上的金光善脸都绿了,只能强撑镇定。
“只是小仙门而已。”
金子勋听着,刚想发作,却不料,却被金夫人瞪了一眼。“是吗?大家别站着了,快坐啊!”
“慢着!”
门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魏公子!
我不再理会,听着他和金子勋理论,魏公子是在为温家人抱不平!
我仔细听着,也想说几句话,但兄长和忘机皆给我递来眼神,只得作罢。
不过幸好最后,金子勋妥协,放了温氏人。
“蓝兄蓝兄!”从金陵台出来,一个声音叫住了我们。
“泽芜君,含光君,蓝夫人!”
“原来是怀桑。有什么事吗?”兄长迎上前,问道。
“蓝夫人可真是厉害!竟能让那金子勋无可辩驳。”
“聂公子说笑了。”
“你们不知道啊,金宗主和金夫人可是好一顿斥责。……”聂怀桑唠唠叨叨说了一堆,便被他大哥叫走了。
“忘机,”四周无人时,我开口了,“我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
“无妨。”我知道,无论我做了什么,他都不会在意,不会怪我,但还是忍不住问一问,果不其然……
“泽芜君,含光君,何姑娘!”苏涉站在不远处,向我们行礼,却在对上忘机双目的时候,他愣住了,“蓝夫人……”
今日,到兰陵时,忘机见着苏涉,便有些不对,这时,他更是站到我身前,才不过几秒,便拉着我离开了……
蓝氏经过那一难后,我便也不想再搭理苏涉,却也不似忘机一般,如此厌恶他,百思不得解……
?
重修家训?
傍晚,我们回到了云深不知处。忘机没有先去拜见叔父,也没有和兄长说一句话,拉着我到了静室,关上房门。
蓝湛就那样站着,安静的异常,但我能感觉出他心情的起伏。
“忘机,你,怎么了?”我松开他的手,站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问。
去不等我反应,他便已经将我压倒,如此强势……
“你说呢?”他努力平息自己,又问道“难道你不知苏涉对你的心思?为何不回避?”
“心思?什么心思啊?”听了他的话,我蒙了。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望着他的眼睛,那眸清澈如水,可容得下万般星河,可此刻眼底只有我,只有我……
我蓦得想起那一句“何姑娘”,是了,我现在已经是蓝湛的夫人。苏涉如此称呼,确有不妥。难不成,他是在吃醋?
是以,我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轻笑道,“瞧你说的,我现在都是你蓝氏的夫人,他能有什么心思啊?”又不忍得嘲笑一番。
不成想,我终究是算错了。蓝湛闭上眼,紧紧地抱着我。
“唔……”我被他吓住了。怎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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