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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旖旖沾染了沈言身上的晦气,沈逸破天荒地将宾利直接驶进了地下车库。
等在家门口的那位下人看着宾利从他跟前远去,愣了愣。
待宾利离开,他终于意识到今天不用他停车。
已经解了安全带的沈思旖愣了半秒,她都准备下车了,结果车却没停。
不知道哥哥的反常是为何,不过她也没有多问,想着应该是心血来潮吧。
将宾利停稳,沈逸气淡神闲地开口,“走吧。”
他这轻松愉悦的语气,好似刚刚并没有看到沈言一般。
“嗯。”
从电梯直达二楼,沈逸没给她一丝去找沈言的机会。
“早点休息,明早我送你去学校。”
“好,哥哥晚安。”
“嗯。”
看着女孩走进房间,沈逸脸上的笑意变了几分。目光收回,他从她的房门前离开,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晚风在庄园里刮过,轻拍门窗,洗完澡的女孩将头吹干,随即关掉了卧室的大灯。
在漆黑一片的阳台上,站着沈逸颀长的身影。他先是将目光从女孩的房间移开,接着转过身,看向了花园。
隔着一段距离,他看不到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不过他知道他并未离开。
额前的头轻轻拂动,带来几分轻微的痒,沈逸抬手,用小拇指刮了刮额头。
右手放下,接过左手手中的打火机,蓝色漆身的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地被他按下,打火。
“咔。”
“轰。”
“咔。”
“轰。”
两道声音不断交替,那道细长的火苗随风摆动,可就是不会熄灭。
看到这,男人那双薄凉的双眼溢出笑意。
这沈言不就似他手中的火苗吗?无论这深夜的风如何吹,沈言内心深处的贪婪依旧不会消失,甚至还愈演愈烈。
前不久死气沉沉,说着出国,可到头来,不还是留在家中,并未离开。
呵呵,不过是为了让沈映年愧疚,能给他更多的东西。
断了一条腿都没能学乖,甚至是不忘利用一番,这种心思,当真是可怜又可笑呢。
“咔。”
火机盖被他扣下,出轻微声响,焰色消失,漆黑的瞳孔里暗不见底。
微微仰起脸,他在思考该将沈言流放到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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