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要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本朝男女大防极为严苛,女子的裸足被男子看到都有损名节,更何况是这样亲密的肌肤之亲呢。
“我知道。”
但没想到南兰很快就如此肯定地回答了他,那张清丽出尘的素面上的一双清凌凌的凝水杏眸不闪不避地直直望着苗人凤。
“我早已下了莫大的决心宁愿付出一切代价报此血仇,现在这仇既由你报了,那么我也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回报你的恩情。”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这世上天经地义的道理,更何况是救命之恩和血仇之恩呢?便是万死也不辞,这无关男女。”
“难道只因我是个女子,你便要我枉做忘恩负义的小人吗?”
南兰的神情和嗓音都是清清淡淡甚至可以说容词文雅的,可当这番话出口时却莫名掷地有声。
她眼底坚定和执着的神采更是熠熠生辉,光彩令人不敢逼视。
淡眉如春山,秋水盈杏眸。
明明人如其名生了一张娇弱如兰的清丽容貌,单薄的脊背却始终挺直地如松似柏,虽是弱女子气势却丝毫不落下风。
这个看起来就是江南的温柔水乡里才能娇养出的大家闺秀,此刻身上竟显现出一种江湖儿女都少有的大义凛然的风骨豪情。
苗人凤一时目眩神迷,为之所慑。
他不禁松开了南兰的手腕,只因他知道此刻他的制止不能再是自以为是的为她好,而是对她的人格和决心的贬低和羞辱。
女子亦有君子风骨,有恩必报。
尽管这仍然不代表他赞同她为报恩选择的牺牲方式,可是他应当尊重她的这份决心。
苗人凤一松手,南兰便再次屈膝蹲下了身。
纵使是这般姿态由她做来却并不显卑微,只觉赏心悦目,在她身上仿佛天生有种金尊玉贵里养出来的仪态气度。
螓首蛾眉,低低垂敛。
宛如明月清辉般皎皎的面容未施粉黛就足够清丽脱俗,雪白玉面更衬地形状姣好的丹唇不点而生的朱色艳艳。
苗人凤却并没有低头去看她。
他抬头目光落在了旁边清理伤口的水盆上的缭绕的朦胧水汽上,却又虚浮着没有落实不知是在逃避什么还是怕显露什么。
只是当感受到温热的柔软轻轻覆上腿上伤口的瞬间。
无人知晓他瞳孔的震颤,耳尖的微红。
以及放在椅子上的骨节根根分明的手微微用力地屈起。
店小二再次进来将水盆端走又出去,南兰却仍然站在桌边没有离开,她放下手里的茶杯,轻声打破了一室沉默。
“我姓南,单名一个兰字,你叫什么名字?”
是了,从见面到现在这一路太过波折,他们竟还不知彼此的名字如何称呼,而在这样一个微妙的时刻南兰主动报出闺名显然有着某种更为隐晦的含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