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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蘅关上水,正准备悄悄将袖子放下来,符珍却上前抓住他。
这才看清他右手小臂上红肿了很大一片,符珍心里泛起酸涩的疼。
她拿出准备好的冰袋,抓着祁蘅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敷在伤处。
祁蘅原本握拳的手轻轻松开,任由她动作,轻声道:“我没事的,你有被烫到吗?”
符珍摇了摇头,心里一阵难受。
这个笨蛋!自己都烫成这样了,被赶出来以后不但没有生气,还反过来问她有没有事。
“对不起阿蘅。”
祁蘅伸手将符珍拉进怀里,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别跟我道歉,珍珍。你永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符珍伸手环住他的腰,眼眶悄悄红了,明明决定要好好对祁蘅的,结果不仅让他受委屈,受了伤甚至丢下他不管。
“工作忙完了吗?”祁蘅抱着他,轻声问道。
“嗯”符珍在他怀里点点头,声音有些闷闷的,“谢谢你阿蘅,多亏了你,我们才有证据抓人。”
祁蘅听到她这句话,身体微微一颤,声音带着隐忍的哽咽:“姐姐,我想回家。”
符珍觉得祁蘅情绪好像不太对劲,想抬头看看他怎么了。
但是却被紧紧搂住,祁蘅不肯放开她。
符珍只能摸着他的背安抚“好。但是我还有工作,等下班了就立刻回来陪你好不好?”
祁蘅:“没事,姐姐你先忙,我也还有些工作没处理完。”
——
符珍将他送上车,看着张盛鸣开车带着祁蘅离去后,才转身回了单位。
祁蘅坐在后座,神色冷漠的把需要签字的文件都处理完以后,车刚停稳,他甩上车门就走了。
张盛鸣看他脸色十分难看,有些担心的跟下车,刚走了两步。
祁蘅转头瞥了他一眼,神情冷厉,眼神像是淬了冰,他嗓音哑的厉害。
“别跟着我。”
说完这句,他就转身离开了,张盛鸣只得抱着一堆自家总裁交代的工作回去加班。
打开一看,祁蘅签的字下笔极重,每一个都几乎力透纸背,可见刚刚他只是表面冷静。
“少爷啊!不能这么喝啊!我的祖宗诶!”文管家急的不行,祁蘅一进门就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香槟,打开就灌。
“这是怎么了啊?”文管家想抢,却又不敢,怕祁蘅急了做出更加伤害自己的事情,只能抖着手伸出去,想要扶一扶他。
祁蘅将酒灌下去大半,拎在手里摇摇晃晃,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下巴滴落,他红着眼看着文管家,蹙眉笑的难看。
“文叔,我该怎么办?她跟我说对不起,又跟我说谢谢。”
“我怎么会生她的气?她跟我这么客气,你说她是不是想和我划清界限?”
“文叔,她是不是后悔了?”祁蘅一只手撑住酒柜,一只手拽着胸口,额头抵在手背上,他红着眼眶,声音颤。
“我让她失望了,她不会回来了?”
文叔看着祁蘅的样子,心疼的直掉眼泪,赶紧宽慰道:“不会的,符珍小姐一定是喜欢少爷的。我去给她打个电话,您不能这样喝了。”
祁蘅一把拉住文管家:“别打!文叔别打电话!她会烦的,她在忙,不喜欢被人打扰。”
祁蘅眼尾绯红一片,一滴眼泪滴落,砸在地上,他抬手用力一抹,又灌了几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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