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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决定前,没有跟人打招呼的习惯。”林静恒说,“除非及时有人提醒而我也觉得有必要,但是大多数情况下,你知道……”
陆必行苦笑了一下:“知道,看过八卦,林将军是那个著名的‘将在外,爱谁谁’。”
“两年前,我要走,不会告诉你。”林静恒顿了顿,似乎觉得后面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似的,然而他迟疑了几秒,还是说了,“现在,只要你在,我就不会走。”
陆必行吃了一惊。
林静恒看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即使有什么事必须离开一会,只要你还在,我就还会回来。”
陆必行被这个意外收获砸得有点懵,已经忘了自己最开始在拐弯抹角地表达担心,他轻轻地屏住了呼吸:“两年前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呢?”
“两年前是朋友。”
陆必行本想问他“你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后来想了想,鉴于他亲口承认过独眼鹰也是朋友,那看来“林氏朋友”就这个待遇,对自己还算挺客气了。
他不依不饶地追问:“现在呢?将军,你平时在部队里说话也和挤牙膏一样吗?”
林静恒笑了一下,不吃这个激将,转头说:“我刚才吵你休息了,再睡一会吧。”
然而以陆必行的生命力,是能够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此时他已经自行满血复活,一步蹿了上去,一把搂住林静恒:“朋友往上,就是‘特别’朋友了,对不对?”
林静恒任他半夜撒欢,没说什么,心想:“不对。”
“特别朋友”是两头不确定的关系,往正无穷的方向发展,就是神魂颠倒,“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而假如有一天,或是感情淡了,或是相处不合,也有可能奔着负无穷去,轻的是“一拍两散,不相往来”,重的是“伤心愤懑,反成仇怨”。
但他不会的,林静恒想,他对陆必行,只有一头不确定,有下限,没有上限。
哪怕有一天这场春梦醒来,陆必行新鲜够了,烦了他的无聊无趣。
大约还有一个小时,天就要亮了,林静恒算了算时间,拿出一套干净衣服和提神咖啡,不打算睡了:“霍普这时候逃走,我怀疑他不单只是个在反乌会内斗里失败被迫害的人,不然他还能逃到哪去?他很可能还有自己的支持者,一直跟外界有联系,这样,八星系的真实武装情况恐怕会暴露,我们最好早做防范——你再睡一会吧,我去和图兰他们商量商量。”
“霍普不会的。”陆必行艰难地把飘在半空的神智拉回来,揉了揉眉心,“我真讨厌你这种表白说一半就非要岔开话题的行为,不知道说什么你不能看看书学习一下吗?”
林静恒十分纵容地一点头:“好。”
陆必行:“……”
这个“好”有点犯规。
他干咳了一声,在床边坐了一会:“霍普……霍普这个人,有一点处心积虑,但他不是疯子,否则他也不会冒着背叛反乌会的风险帮我们,农场基地,他做得很用心、也很漂亮,他有反对的东西和追求的理想,是真心想让荒土里长满鲜花的人,如果不是他自己坚信不疑,没那么容易说服别人追随他的。”
林静恒有些意外地抬头看着他。
“我的直觉,不一定对。”陆必行说,“如果真像你说的,霍普一直和他的支持者有联系,那他早就可以跑,为什么还要留下做这么长时间的义工呢?删了名单的后半段,他当然也有机会毁掉那个秘密文件夹——我觉得他是故意留给我们看的,他在用他自己的方法向我们解释这场混乱的来龙去脉,希望我们不要稀里糊涂地卷进去,能把生态还很脆弱的八星系保护好。有可能将来我们还是敌人,但现在,我觉得他不但不会暴露我们,还会主动帮忙掩盖。看他的年龄,应该是早在格……劳拉博士,甚至哈登博士活跃的时候,就加入反乌会的。我相信那些最早的反抗者心里都是有烈火的。”
他提到“劳拉”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看了林静恒一眼:“你知道有个奇怪的现象——历史上那些真正改变过世界的人,他们往往都是无意的,无意间走上某条路,走到风口浪尖,被历史选择,机缘巧合地成了那个重要角色。而那些最开始就信念坚定、伸手去挑战世界的人,反而往往会被命运的风暴推向意想不到的方向。我们这个物种,好像天生没有长出足够的理智,对不对?劳拉博士他们最初的愿景,一定不是现在这样。”
林静恒终于听出来了,陆必行今天晚上又撒娇又讲理,只是在小心地安慰他,他感觉得出自己对管委会的排斥,甚至会注意不提劳拉姓“格登”,字字句句都踮着脚似的。
林静恒心里像是被细小的针扎了一下:“唔。”
陆必行冲他伸出手:“所以你能偶尔放松一点吗?好好睡一觉。”
林静恒扣住他的手,轻轻地在他手指上摩挲片刻,抬起眼,目光幽深:“你在这,让我怎么好好睡?”
陆必行直觉林静恒这句话不是嫌他占床要轰他走的意思,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林静恒略微一弯腰,凑到他面前:“我可以吗?”
陆必行无奈地想,这有什么不可以呢?
他觉得这种时候,就算林静恒问他要命,他也只好屁颠屁颠地双手奉上。
电光石火间,没有实验过的青年理论家把从小黄书上看过的理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感觉这种事情虽然发源于冲动,但还是很需要一点技术的,以林将军的“技术”,他今天全无准备,恐怕是得不得善终。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陆必行心里痛并快乐着想:“能得到林静恒,这算什么?豁出去了。”
不过虽然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真到了那时候,还是不太容易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的。
陆必行强忍着难受没吭声,勒紧林静恒腰的胳膊上青筋都暴了出来。同时有意无意地往床头看了一眼——床头上有个紧急医药箱按钮,点开以后床头柜里有常备的医用设备和药,伸手就能够着。
林静恒却突然停了下来:“弄疼你了?”
陆必行咬着牙抽了口气,硬是冲他挤出一个微笑:“没有。”
林静恒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地亲了亲他的嘴角,伸手在他浮起了一层冷汗的额头上抹了一把,缓缓放开他。
陆必行:“嗯,怎么?”
林静恒:“你来吧。”
陆必行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愣愣地看着他。
林静恒屈指在他鼻梁上弹了一下,伸手按下紧急医药箱按钮,一个隐藏的抽屉缓缓打开,全套的消炎、阵痛药没拆包装,全新地躺在药盒里:“我说你来吧,想要我吗?”
陆必行脑子里“嗡”一声,晕头转向地片刻,他结巴起来:“我我我……我可、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看灯绳——ba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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