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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羽眉心骤紧,隐隐感觉到容宁真的没有忘掉江莫寒,只是丢了一部分记忆。
他心里的怨气愈演愈烈,怒火喷涌而出,呼呼喘着气,必须要在容宁身上发泄一通才行。
“不识相的东西!”江怀羽嘴里咒骂着,面部狰狞的倾身扑向容宁。
“滚啊!”容宁使出浑身力气拳打脚踢,可身上的伤还没好,每动一下就好像被千万条绳索勒着,疼到快要昏厥。
他不能晕过去,如果醒来被糟蹋了,不如去死!
江怀羽没讨到便宜,累得大喘气,低头看了看胸膛的抓痕,气急败坏地拽起被子丢到地上,整个身体压住容宁,“贱人!今天要不把你玩明白,我就不姓江!”
“我老公是江莫寒!你敢碰我,我就跟你拼命!”容宁扣着江怀羽的脸嘶吼道,嘴唇因为害怕和疼痛不停地颤抖,小脸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好像下一秒就会一命呜呼。
江怀羽这次下了狠手,就算容宁再怎么挣扎也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来啊!我看你一个小弱鸡怎么跟我拼命!”
正要撕扯他衣服时,突然头顶传来一阵剧痛。
“啊!”江怀羽惊呼出声,捂着脑袋晕晕乎乎往后踉跄了几步。
没等他反应过来,容宁直接抓起床边挂点滴的挂钩抵住自己喉咙,“再动一下,我就死!”眼神中的狠戾似凝着寒霜,倔强又霸道。
“你疯啦!”江怀羽愣在原地不敢往前,摸了摸自己的头,好像没流血。
但容宁的额头瞬间红肿起来,细嫩的皮肤上那肿块看上去更明显。
“就是疯了!”容宁咬紧牙根,机警、愤怒地瞪着他,身上的冷汗溢出,浸湿了鬓发和衣领。
大不了同归于尽。
挂钩深深地抵在喉咙上,一会儿功夫就出现了一圈红痕,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江怀羽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锦衣玉食拥着的容家小少爷这么狠厉,宁愿死,也不从。
如果真死了,便宜没占到不说,对付江莫寒的计划也泡汤了。
“好好好……”江怀羽沉下一口气,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无奈妥协,“跟你开玩笑,别当真。”
容宁疯起来真的会下狠手,江怀羽见识过。
“滚!”容宁嘶吼,像只发了疯的野猫。
“放下,你放下,我这就走。”江怀羽吃了瘪,往外撤步,表面退让,心里却已经有了坏点子。
江怀羽走后,容宁卸了力一般垂下手臂,看着自己握着挂钩的手还在不停地颤抖,越来越强烈的恐惧和后怕涌上心头,盈盈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他是江莫寒的。
谁都不可以霸占……
晌午,护士拿着吊瓶进来,看到地上的被子,顺手捞起来抖了抖搭在床边的栏杆上。
容宁机警地盯着她,“我不打针!”调子冷静、坚决。
“不打针怎么能好呢?”护士笑笑,很有耐心,“别怕,不疼的。”
容宁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刻意把身子侧向另一边,瞥了一眼护士,依然没有放松警惕,“打得什么针?”
“消炎针,前几天一直在打。”护士捏了捏容宁的小臂,调子亲和,“医生不会伤害病人的。”
接着又是一笑,眉眼弯得好看,“病不养好,怎么离开这里呀?”
离开这里……
容宁眼尾瞟向那扇书本大小的窗户,神色在波澜中细微地变幻,隐隐地藏着无助和委屈。
根本无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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