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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静道:“谢阿姨,这是你的工作。”
匆匆赶来的谢俊泽见到母亲跪地,红了眼眶,手指嘎吱作响。
“妈,别求他们,黑心的资本家!”
谢阿姨哭了起来,“太太,你答应过资助俊泽到大学毕业的!”
妈妈:“谢阿姨,你记错了,我的资助是在你为我家工作的前提下。”
谢俊泽咬牙:“妈!你真给我丢人!”
谢阿姨站起身想要打他,却被他躲开了。
谢俊泽掷地有声:“我们有手有脚,为什么要靠别人的施舍!我可以勤工俭学!可以实习工作!”
我难得高看谢俊泽,这句话像个人。
谢阿姨像是苍老了十几岁,弯着腰被儿子拉走。
谢俊泽:“上官知鸢,我不会被你比下去的!”
开学那天,爸妈陪着我去报到。他们舍不得我,恨不得把公司搬来京市。
搬来京市挺好的,两年后C城发大水,女配家的仓库被淹了,库存都发霉了。
女配家像是被强行下线,没过多久工厂大火,家当烧个大半。
我心中一紧,附和爸妈,“爸妈,我舍不得离开你们,你们陪我好不好?”
他们没给明确的答复,我想着寒假一定说动他们。
军训的时候,我和赫连绝在一个方阵。
我低血糖,站军姿的时候发昏,报告身体不舒服。
教官不放在心上,“你们女生就是太娇气了!站了三分钟就嚷嚷不舒服。男生一个字都没吭。”
赫连绝声音响亮,“报告!她低血糖!”
教官脸色微变,让我先去凉荫处休息。
我直直摔了下去,整个方阵哗然。
教官联系校园急救车。
我只是没缓过来气,意识还存在,有个滚烫的身体抱起我。
“上官知鸢,能听到吗?”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赫连绝紧张的神色,唇角被塞入一颗糖。
荔枝味的。
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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