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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比赛。”
才把门拉开,我就被旭前辈一下子拽出去。踉跄了两步站好,他低头看到了我左脚上裹着的纱布抓着我手腕的手慢慢地松开,然后弯下腰扶住我口气一下子就变得温和了:“你受伤了,昨天为什么不说?”
“你打电话的时候刚刚受伤,”这副满不在乎的态度快成了我真正的一张脸了,“所以我跟你说了,我命不由己,就这么倒霉。”
“我是说,你需要帮助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温和的语气也愈发急躁了,“我和你说过,如……如果有……”
“我记得,”我摸了摸自己刚睡醒还乱糟糟的头发,“但我没说我就会告诉你。”
“你不是……不是……”他憋红了脸一副不知道要怎么组织语言的样子,接着又突然吐出了一句完整的但是十分惊人的台词,“你既然喜欢我的话,至少也该相信我能对你好不可以吗?”
——来了,又开始了,这个不寻常的心跳。
“我不知道我喜欢你和你会对我好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我在断句的时候偷偷深呼吸了一下,“我说过的,一切大可不必,我很好。”
“撒谎说自己很好的人我知道是什么样的。”他终于还是冷静了下来。
“前辈你是个乐于助人的大善人,所以世界上还有那么多需要拯救的人,英雄快去吧。”我拍了拍他的手臂,转身一瘸一拐地走进屋子里。
“我只看到了你,在求救的人是你。”他在我关上门之前说。
“那我劝你,再好好看看。”老旧的和式拉门将我们分开,收回了正在颤抖着的手,收回了我想要被他拥抱的心。
昨天就在电话里和教练说明了不能参赛的理由,那一头传来的无比失望的情绪将我再次压垮。所以我说了我真的不喜欢认真做什么事情,一点都不轻松,什么都很在乎,把什么都当真,我只会更意识到自己真真实实地处在一个充满着悲剧色彩的世界里。
——该死的,不要跳了。
我用力地砸了一下胸口,一阵生疼的感觉并没有让我冷静下来。
而本来就没办法上锁的门被他直接打开来,前辈按着我的头紧紧把我抱在了怀里,我的手还扯着胸前的衣服,我整个人还在被压垮的状态之中,再也没办法被我忍回去的眼泪就这样涌出来。
我只是从来没有想过,当我需要一个拥抱的时候,真的会能得到一个拥抱。
“我来了。”
他顺着我那句「英雄」说出了这句话,又顺着我最后一刻的眼神,给了我从未拥有过的拥抱。
“今天也更喜欢旭前辈了。”我贴在他的心口,再次把这句已经不再是玩笑话的告白小声地说出了口。
“那考虑一下,给我一个机会。”前辈居然套用了我的模式。
摇了摇头,我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笑着说:“不考虑了,我说过我会成为旭前辈的女朋友。”
“是给我一个机会,”他慢慢地抚摸着我的背,“相信我一定会对你好。”
——我当然相信。
逃不过的是,乌野的东峰真的成了东丘疯狗的二十四孝好男友,非他不可的那种。
?【黑尾铁朗】过敏原是一只黑猫
◎啊——嚏◎
“隔壁男排部的主将是不是和我过不去?”
女主姓氏川合读作「かわい」和「可愛い」读起来几乎相同关于将棋的内容如有误不要当真太仓促我资料没查全我讨厌春天。
因为总是有种生生死死的意味在。
整个世间像是眼前生死共存的棋盘,捂着嘴偷偷打了个呵欠,我同时下了最后一手。虽是没能直接将死,但以必至作今日的结尾也很好,对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轻叹一口气低下头。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两手放在膝盖上,我保持着正坐的姿势躬身行礼。
参加完这一阶段的比赛之后,以目前为止的棋战成绩结果来看,拿到奖励会三段的头衔,大概也就是这个春天的事情了。
这时我的高三年级刚刚开始,我十七岁。
对于女流棋士而言,是刚刚好的年轻。
哐当——
我只是抬手刚准备移动桂马,棋盘上的棋子又一次全部错了位。自从排球部的部室因为旧楼重建所以便占用了将棋部隔壁的空教室以后,我感觉自己每天都在和无数次的弱震作斗争,长长地深呼吸了一下,我站起身来。
“部长,还是算了吧,他们看起来好可怕。”
方才与我下棋的二年生后辈慌张地拦住我。
“我只是想去买个水。”
说着我顺手拉上部室的门,跨了一步走到了旁边教室的门前,紧紧抓着门上的把手,指节因为过度地用力而有些发白,体育系的男生通常是什么样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吃进肚子里所有的营养全都拿来横长那一身徒有其表的肌肉,却忘记了给自己的大脑分一点点的养料。否则我想不出任何理由他们为什么每一次回到部室都像是一群放风回来的野生动物。
是在拿头撞墙吗,还是在部室里决斗,或者干脆是把部室拿来开派对了,怎么可以做到让一栋绝对符合建筑标准的教学楼产生宛如地震一般的震荡感。
我不能原谅打扰我下棋的人。
“不好意思,打扰……”
在我开口之前门被里面的人拉开,我的手还抓着门把手没有松开。所以借着力直接就扑进了这个野兽洞穴,我一瞬间就觉得自己要窒息了,比将棋部大了一倍的部室竟然被他们折腾成这样,混杂着刚刚训练完的热度与汗臭味加上椅子上随意乱扔的衣物,如此发酵出了人类不能够想象的气味。向前踉跄了两步,里面那位拉开门的人双手扶住我的肩膀,手心的热气透过我的校服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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