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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个叶黄的季节,在每一个花开的地方,总会想失去的你。在某一年某一天不得不分离。不知是为你祝福还是为自己伤悲。曾为爱相知的你,曾为爱相守的我。不知是为你担心还是为自己叹息。”
“放开的你的手,谁又会紧紧地把它攥住。秋风吹来是什么凉意,情缘散尽是什么感觉。霓虹灯闪烁在这个城市,它照不进我心中的凄迷。冬天再冷始终会过去,春花再美始终会凋谢,心中的你不能够一生厮守。”
“却要用一生,一生来忘记。”
——卷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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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宸是去学校拿毕业证的时候,才看到那个陌生的包裹。
没有邮戳,却写着“顾宸(收)”,他疑惑地拿到车上,一一拆开。
里面掉出来的却是一封信,还有厚厚一沓照片。
他以为是盛微写的,嘴角印着欣喜地笑意,她总归还是服软的,其实分开了那么多天,他不是不想念她的,而是她的所作所为,让他觉得不能够这样轻易就原谅她了,她那样践踏过他的心,总是要受到一些惩罚的。
打开,却现那步是她的笔记,那也是出自一个女孩子之手,隽秀的字迹,一点一滴地解释了她临死之前所生的这一切,她才是那个应该在上受万人唾骂的勾引教授作无耻小三的女人……
顾宸一目十行,匆匆看完,下面还有厚厚地一沓照片,那是陈楠自己拍的,有在沈修和的房间,也有和沈修和的合照。最后面,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医院证明,做的血检这些的单子,那上面的名字都是陈楠,还有一张欠条,上面写着欠盛微人民币八千块整。
顾宸无法说清楚他看到这些东西,是欣喜还是悔恨,还是心痛……他顾不得滚烫的烟灰落在大腿上,拿起电话给林绿音打了电话。
“绿音,你知道微微在哪里对不对?”他在电话中的语气,与其说是在问她,还不如说是在抱着一丝希望。
“我也不知道,她之前是住在这里,不过好几天了……东西还在这里。”
临了,到了绿音家,她看到她几乎什么也没带,大部分衣服都放在绿音家,顾宸颓然地做在床上。
“其实那天她过生日,后来我先回来了,之后我有让薛秦去找她……后来,她今天早上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什么很久不能和我见面了,我也不懂什么意思……”
顾宸听完冲了出去,她一定是和薛秦在一起,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是薛秦呢?顾宸好似又找着了一丝希望,她给绿音打电话,是要离开吗?盛微,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能够私自离开?!
顾宸驱车追出了好一段路,果然在堵塞得最严重的那个必经路口远远地看到了薛秦那辆银灰色的座驾。他尾随着那辆车,一路追赶着出了市区,眼看就要上了机场离着收费站出口不远。那辆车竟开始减,最后在他的赶下靠边停了下来.
顾宸几乎是扑上去拉薛秦的车门,车窗被缓缓摇下。
坐在驾驶座的薛秦心情不错地和他打了个招呼,“真巧啊,你也有空出来兜一圈?”
副驾驶空空如也。车里除了薛秦再没有人。顾宸克制住想要强行打开后备箱的疯狂,他明白了,从一开始,盛微就打算好了要逃离他。可他却做好了相看两相厌的准备,其实他从来没想过要和她分手,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不管她做过什么,只要她还在,哪怕从此是怨侣,也是打了死结分不开的一生,他甚至想不问对错地永远把她留在身边。
可是,可是他现在知道错了,他确实如同盛微指控的那般,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她,别人说的话,他都听进去了,却唯独没有听她的解释。
他像被魇住了一般,意识醒了,身体没醒,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挣扎,实际一丝也动弹不得,连呼吸都逐渐变得吃力。
“她在哪儿?”这句话原是质问,临出口,只余下恳切的哀求,“告诉我她要去哪里!?”
薛秦一话也没说,只是用一种轻蔑的怜悯静静看着顾宸,看着他,惊惶地原地转了几圈之后开始流泪,看着他沿着自己的车门边缘慢慢地蹲坐在滚烫的公路上。
薛秦既然肯停下车来,就意味着盛微的离开已成定局,他知道了,顾宸自然也知道了。薛秦也不急着离开,就这么留在车里,与车外的那个男人一道怔地,看太阳从最盛的顶端逐渐西沉,从几乎不能逼视的炫目,落幕为无可奈何的昏黄。
盛微从没有一个人搭乘过飞机,透过候机室的巨幅玻璃,可以看到黑暗而空旷的停机坪上星星点点的光,这些光比她熟悉的城市灯火要显得寥落。不知道下…个落脚的地方会是怎样,等在前方的不是她的起始站,也不是终点。
登机前,按照一早的约定,盛微用临时在机场购买的手机sim卡给薛秦打了个报平安的电话。薛秦在确定她一切平安之后,犹豫了一会儿,电话里便传过去另一个人的声音,是顾宸。
她以为他会气急败坏,事实上,他却像一个方寸大乱的孩子,绝望地说着不是借口的借口,努力地继续没用的努力,无计可狮之后动用了最后的无赖。
“我错了,微微,我真的错了。”他哑着声音,“你要走先把那个戒指留下来,你说过它是属于顾太太的,除非你把它摘了,当面还给我,你不能就这样走了……”
那个戒指她早就放入了箱子底,盛微一时之间愕然,心里难辨滋味。
“你在哪儿?你等我,我马上赶过去。听见没有?戒指一天没还给我,你就不能走!”
盛微幽然地说了一句:“我会寄给你。从此以后,今生今世,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这是她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盛微坐的飞机缓缓上天,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远,她才回过神来,她要逃开的是谁?一个个都是她至亲至爱的人呀,她竟觉得回头只有噩梦。她这时才悲从心来,深爱与否是作不准的,但怎堪如此狼狈地接受失去。那么鲜热亮烈的爱情。心痛是必然。她看着万米高空上的无意识地随乐轻哼:“冷风吹我醒,原来共你是场梦……”
似乎忍了很久很久,泪水也悄悄滑落。只是这梦,一梦六年。
她就这么走了,在她认为没有任何留恋的时候,毫不留情地丢下了满心悔恨的他,独自品尝着那些甜蜜或者是苦涩的回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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