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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羽还沉浸在上一个问题的震惊里,没有反应。
“别不承认,”男人盯着他,“我看过举报材料了,那里面有些事情,我只在自己家里说过。”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app,“你来我家做过保洁。实话说吧,你是不是在我家放了什么东西?”
江羽像是才回过神来。他抬起头,仔仔细细地把男人看了个遍,然后真心发问:“你是谁?”
那人看了他一会儿,企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出蛛丝马迹:“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不好意思,”江羽说,“我真的不记得了。”
“你开什么玩笑?”男人难以置信地问,“当初你的课本就是我丢下楼的,砸到你脑袋的箭也是我扔的。我说是在帮你的课本消毒,你还乐呵呵的。”
“哦,”江羽说,“好像是有这个人。”
“不可能吧,”男人怀疑地看着他,“我都还记得,你居然忘了?”
“我脑子不好啊,”江羽说,“要是这样的事都记得,我的脑袋早就装不下了。”
男人仍然游移不定。如果江羽所说为真,那“报复”这个前提根本就不成立。但如果江羽没做过,那些举报材料的内容,许戚是怎么查出来的?
“你来做保洁的时候,居然不知道那是我家?”
江羽觉得很头疼:“你也才知道保洁是我啊。”
谁会认真看保洁的名字?再说了,他去的时候,男人也未必在家。
“我好多次见到你和许戚走在一起,”男人仍然不信,“他背地里干了这么多事,把我害得那么惨,你肯定知道点什么。”
江羽看起来陷入了沉思。男人死盯着江羽,这家伙脑袋不灵光,从他身上下手容易多了。等江羽开口时,男人以为他会说出点什么,结果江羽只是说:“不是许戚做的。”
男人冷哼一声:“你倒还挺护着他啊。”
江羽摇摇头:“不是许戚做的。”
男人抓住江羽的胳膊,想要继续质问,有个人从绿化带的小径上快步走来,拦住了他。
男人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缩在家里不出来了呢。”
“少牵扯无关的人,”许戚回头对江羽说,“这里跟你没关系,你先走。”
江羽还想留下来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许戚低声说了句“在家里等我”,他就乖乖走了。
男人看着江羽一步三回头地走向电梯,返回来盯着许戚。
“你跟当初变化不大,”许戚说,“还是那么欺软怕硬。”
男人一把揪住他的领口:“你这人心理到底有多阴暗啊,十几年前的破事,你现在还缠着不放?”
这家伙甚至还搬到和他同一个小区,警察上门的时候,这人就站在阳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坐进警车。
许戚扯了扯嘴角,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衣领上拽下来:“我不太明白。你们的建材有问题,不好好反思自己,怎么成天把罪过往别人身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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