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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敛昀在知道池霁抑郁以后,变安静了很久,走路都收着声。
“刃刃,”他饭局时喝多了,回来以后靠着霍刃哑声忏悔。
“我忍不住想,如果小池自由了,他也许会变得更快乐。”
“我有时候觉得,十七楼也好,neta也好,怎么就突然变成了锁住我们的牢。”
一切本不该是这样的。
天气太冷,霍刃调大了车里暖气,开车时仍然蜷着手指,想躲开窗侧的冬风。
“明年不管结果怎么样,osc结束以后,我们都好好休息。”
新歌布不追进度,圈子里的那些混乱龌龊也全都不要管,顶流也好过气也罢,外人说什么都无所谓。
他不等了。
家最重要。
没有什么比他的家重要。
当时他说出这些话,谢敛昀沉默很久,用力拥抱他。
“刃刃,你也辛苦太久了。”
“我们不急,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人生可以一起走。”
龙笳被凉意吹醒许多,笑着揉他头。
“你才是最需要休息的人啊,刃刃。”
“明年就要拿皇冠了,咱们当然会去度假——再不拿皇冠遥遥怕是要气的咬人。”
开门回家的时候,梅笙遥就守在门口坐着,一看见他们就抱了过去,安慰性地给龙笳拍背。
“没事的,”龙笳低声道:“我跟你玦哥都是成年人,这种事处理得好,别担心。”
霍刃确认他们都没事之后,才简单收拾了下自己,快步去了十六楼。
他渐渐现,他们六个人已经完全链接在一起。
每个人的疼痛快乐还有呼吸都在被共享,谁都不曾忽视过谁。
这其实很让人有安全感。
霍刃快步走过长廊,在裴如也的办公室门前习惯性敲敲门,拧开把手走进去。
然后就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对不起……我好想你。”
男人低头轻吻他的侧,抱着他的腰手臂一寸寸收紧。
“还有两个小时情人节就结束了。”
“我差点没有赶回来,五分钟前才到。”
他其实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明天上午七点还有一场谈判要继续,他只能在这里停留两个小时,然后再坐红眼航班去隔壁市赶赴行程。
霍刃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抬起头看昏暗灯光下裴如也的脸庞,看爱人的疲惫笑容和凌乱碎,眼眶渐红。
“最近生太多事了,”他喃喃道:“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师,你亲我一下,你再抱抱我。”
裴如也把他抱到了沙旁边,用毯子把他们裹紧,还点了一盏塔罗科血橙蜡。
然后安静地履行情人的职责,给他缓慢又轻柔的长吻。
不是恋人,不能确认心意,不能常常相见,是似乎并不存在的情人。
也是维系彼此呼吸的灯烛。
霍刃七个月没有见到他,再勾着脖子接吻的时候,还会因为唇际的绵密触感不自觉抖。
龙哥和玦哥担心着失控犯错,担心恋情本身会给皇冠造成负担和风险。
他也完全一样。
“等情人节结束,”霍刃急促道:“我们明年再这样,好不好?”
明年……明年也许就,一切都落定了。
大哥会去从商,谢谢去做音乐。
玦哥偶尔回去指点小环弹钢琴,自己和池池去美国英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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