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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好兆头。
霍刃并不在意场外乱七八糟的反应,笑着又唤了一声。
“老师,好不好啊?”
这声更是明知故犯,像羽毛似的落在每个人心上,蹭得微痒。
弹幕浓度瞬间再次飙升。
[我死了我好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所以说他们很久以前就认识是吗??]
[都给我嗑!!师生情就是真的不能再真!!cp名应该叫什么啊啊啊——]
部分性取向存疑的练习生们已经开始捂胸口了。
方诚然一脸问号,祝熙之被隔空撩到耳根微红,薄环笑的放松又开心。
傅明年神情里有一瞬的惊异。
霍刃看向那个人时,有一种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亲近神情。
少年定定看了一眼,快别开了目光。
陈元青跟着反应过来,笑着开他们两玩笑。
“霍老师叫您老师的话,按这辈分,我得喊您一声师祖。”
裴如也起身走向他,回头瞥了眼甩尾巴的白狼。
“……听着老气。”
“怎么会老气呢。”霍刃撑着下巴看戏,示意工作人员灯光道具就位:“师祖这个称呼,一听就清风皓月,得道登仙。”
梅衡难得瞧见霍刃跟人开玩笑,这会儿顺口取笑他,无形中为观众们解释前情。
“你跟裴老板学了八年,自己不过去跳?”
封今边喝茶边看热闹,甚至想抓把瓜子多添点乐子。
“也罢,我多教一点。”裴如也叹了口气,神情纵容地招了招手:“大氅和折扇借用一下,谢了。”
陈元青到底还是高中生年纪,真站在高挑挺拔的男人身边也有些不好意思,快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他。
这是练习生们第一次亲眼看见这个神秘导师的全貌。
腰身比,胸背比,从肩线到腿线,但凡是练过的都知道有多完美。
——这是天生舞者的身材。
墨色大氅旋身一披,神情再拟出远目瞻望之势,古典气态分秒烘出。
陈元青没想到这导师看过一遍就能记住舞步,有些惊讶地退了几步,在画面外看得有些忐忑。
青铜编钟再响三声,男人抬扇展眉,一瞬便入了音画景中。
那把玉骨扇原本只是手上摆设,在舞蹈中为陈元青增添几分意气风姿,落在裴如也手中却成了沾血之刃,迎着笳角铜钹开开合合,再现出两军对垒时的激烈战意!
霍刃无意识地舔了下唇。
他确实好久没有看老师跳舞了。
破阵乐,越往高潮处杀气越拉作满弓,端的是磅礴激昂之意。
裴如也迎风起势时力道收放堪称一绝,翻身飞袖尽似将领点兵施令,控制感和性张力同时无所收敛一并爆,隔着屏幕都好像能被他控制心神。
这舞本由一众少年修修补补编成,此刻却被他边跳边改,将疏密急缓一应调谐至最佳状态,四分钟里琴笛羌笳激斗不休,舞势转步也跟着节奏越升越疾。
——偏偏又疾而不乱,震而不拙。
万马不嘶,一声寒角,令行柳营。
见秋原如掌,枪刀突出,星驰铁骑,阵势纵横。
再一旋身,凌厉眼神被镜头尽数摄入,好似枭雄再临般倨傲至极!
少数心智略弱的练习生在下意识往后躲,更多学过跳舞的少年已经纷纷站起喝彩鼓掌,场内场外的气氛全都被推向了沸腾状态!
舞台表演,既要有舞台,又要有表演。
男人此刻入戏,便是领着燕云十八铁骑驰骋沙场的千古名将。
他持扇旋身,墨袍如鹤羽般尽数张扬,玉骨被敲击作响,扇面张驰似寒刃破空——
龙蛇纸上飞腾。看落笔四筵风雨惊。
便尘沙出塞,封侯万里,印金如斗,未惬平生!
这独舞本毫无依凭半归即兴,却能够看得人心脏狂跳不止,在猛一声八仙板收尾时仍旧久久回不过神来。
男人从容顿步折腰谢众,全场看客却还停在恍惚之中。
“越是这种战舞,越需要力道和步法的表现,”裴如也解下外袍披在陈元青肩头,不疾不徐解释道:“你力量感不够,是因为平时练习太沉于舒缓,需要尽早改思路。”
陈元青这会儿怔得差点没法思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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