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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
张猛奋力挣扎想要从地上挣扎起来,魏九嶷的脚就像巨石将他牢牢压制,完全无法反抗。
“废物。”
魏九嶷松开了脚,新鲜空气灌入猛然间灌入胸腔,有些缺氧的他一时有些不习惯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
咳了好一阵,他的脸色胀得和猪肝一样,眼泪鼻涕都咳出来了,看上去狼狈又滑稽。
他通红的眼死死盯着身边的魏九嶷,碍于追影手里的佩刀就在他的脖子旁边,只能狠狠攥着手里的剑柄。
“混成这样还想当内奸?张猛,王爷说你是废物还真没错。”追影“啧”了一声,换来张猛更凶猛的怒意。
“你们整日高高在上,何曾看过我一眼?“他愤然怒吼道,”我在铁甲军拼命训练、出生入死,可换来的是什么?永远是个小校尉!”
“李家说了,只要我帮忙,就能让我当上铁甲军的总统领!”
追影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眼中满是鄙夷:“就凭你?功夫稀松平常,还妄想当总统领?”
“王爷待我们不薄,就算我只是个小小的暗卫,也绝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去帮那些毒杀普通百姓的恶魔!你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张猛怒目圆睁:“少在那假惺惺!有本事你别当这铁甲军统领,去外面谋个一官半职啊!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魏九嶷微微抬手,示意追影退下,他缓步走到张猛面前,眼神冰冷如霜。
“为了权势,你就可以罔顾百姓生死?你可知那些硝盐,能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我管不了那么多!”张猛嘶吼道,“我只知道跟着李家,我能得到我想要的!要杀要剐随便,老子不会再吐露半个字!”
“看不出来张校尉还是个有骨气的汉子。”
谢珉缓缓走到张猛身前,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既然连死都不怕,怎么还成了一条背信弃义、助纣为虐的髭犬?”
她说话时的语气很温和,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说出来的话格外难听。
张猛先是一怔,随即咬着牙冷哼了一声:“你一个低贱的胡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谢珉笑容未减,却突然抬手,三根银针毫无预兆地刺入张猛肩井穴。
“没想到你不仅背信弃义、草菅人命,还喜欢随意歧视别人。”
张猛顿时如遭万蚁啃噬,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
他的惨叫声在昏暗的地牢中回荡。
她手腕翻转,又有数根银针精准地扎入张猛身上的穴位。
“张校尉,你这些陋习可都得改改了。”
谢珉温柔的语调落在张猛耳朵里恍若恶鬼索命的嘶吼。
不!她不是恶鬼,她比恶鬼还恐怖!
“啊!住手!住手!我我服了!”张猛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我、我真不知李家的盐……在哪里,但是、但是我可以联系到李家的人!”
“我可以把李家的人……骗出来……啊——”
谢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缓缓拔出银针。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
第二日清晨,邺城县衙。
谢珉顶着两个黑眼圈早早地来了衙门。
这两天生了太多事,又是小小的私盐案变成了李家的阴谋,又是自己找回了部分原主的记忆,她实在是没有没有时间回赵府。
没来得及向赵怀德解释,便看到赵蘅芷提着裙摆匆匆向她跑了过来。
“谢公子,这两日你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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