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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掌管户部,负责管辖全昭宁国的粮仓。加之江南转运使司也被秦家把控,所以通常送到北境的军粮都是走的漕运。”
“秦砚的族兄秦池则是仓场侍郎,负责漕粮的到达、验收、运输、保管和放等事宜。可那日他们找遍了运粮船,上面并无秦池的踪迹……”
听到魏九嶷的话,谢珉一惊,连忙问道:“王爷你方才说船上还有一本染血的账簿?”
魏九嶷点了点头,将那本账簿拿了出来。
谢珉接过账簿,只见陈旧的纸卷上被氧化的污血染黑,扑面而来的除了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
账簿封面用写着“秦记粮行戊年账本”,字迹力透纸背,上面还有一抹清晰的血痕,呈诡异的弯曲状印在上面。
谢珉闭眼想了想,这痕迹看上去像是从某只带血的手中强行抢走时,所拖拽形成的。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记着粮米进出的数目,每笔账目的末尾都盖着“秦记粮行”的火漆印。
朱砂色的貔貅图案边缘带着不规则的毛边,显然是匆忙间盖下的。
谢珉的指尖划过“三月初七,漕粮二十万石入仓”的记录,忽然现“二十万”三个字的墨色比其他字迹更深,像是先用淡墨书写,后又用浓墨描过。
“这些账目……”她皱眉说道:“看似记录的是粮米交易,实则每笔数目都对应着某种暗语。比如‘漕粮’可能指代某些东西,‘入仓’或许是指运抵某处据点。”
她翻到第十页,指着“五月十五,蝗灾损粮三万石”的记录。
“昭宁国今年似乎并无蝗灾,三万石这个数目不可能凭空产生,怕是也是有所指。”
魏九嶷俯身看着账簿,凑得离她极进,身上冷冽的气息将她笼罩。
“本王的暗桩曾在秦家的书房见过类似的账本,表面记的是粮食,实则是三皇子党羽的调兵记录。”他忽然伸手按住她翻页的手:“看这里。”
谢珉顺着他的指尖看去,只见“七月初三,送米十车至宁州”的记录。
“正是这一日,本王在宁州安插的人看见了三皇子的私兵。”
“如果这是嫁祸,手段未免太过逼真了。”
谢珉不由得对这个账本产生了怀疑:“每笔账目都能对应上时间、地点,甚至有火漆印和经办人的签字……”
她忽然想起在邺城暗道现的那块刻着“秦”字的玉牌,当时李家正是用这块玉牌伪造证据,试图让魏九嶷与秦家鹬蚌相争。
“王爷,”她抬头看向他:“你还记得硝盐案的时候,我们在密道所见的事吗?李家也是用类似的手法,伪造了秦家嫁祸给你的证据。如今这账簿,会不会又是李家的阴谋?”
提到“李家”二字时,魏九嶷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上次李家栽赃他未遂,反被他使计抓住了李煊,告到了御前。但皇上却只给了个无关痛痒的惩罚,处死了李煊便放过了李家。
魏九嶷也拿不准,自己这皇兄是因为天天沉溺于求仙问道所以变得昏庸,还是想要借李家这把刀斩掉他这个“毒瘤”。
见他脸色不好,谢珉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
她阖上账本,重新将重点转移到案件本身。
“王爷,军粮失窃的这几日可曾调查过来往船只?三十万石粮食不是小数目,不可能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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