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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比利胡思乱想的时候,福尔摩斯已经小心地将那个里面装满了油的棕色玻璃瓶放到了手帕上,掏出指纹粉跟刷子小心的往上面刷着粉。
不过因为瓶子是棕色的,所以福尔摩斯用的指纹粉也不是石墨的,而是铝粉,这种银灰色的粉末刷在棕色的玻璃瓶上使得指纹显现的更加明显。
凑过去的比利已经能清晰地看到玻璃瓶上层层叠叠的指纹,毕竟来回拿取所以指纹来回覆盖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但是最上面的指纹却相对比较清晰,看起来是左手指纹。
毕竟打开这瓶子的塞子的时候通常右撇子都是左手拿瓶子,右手拔塞子。
比利还能看到里面的油里残存的白磷,不过数量并不多了,显然凶手浪费了不少。
像这种带着弧度的指纹拍照有那么一点困难,福尔摩斯拿出相机拍照的时候就遇到了这种问题,最后只能勉强拍了几张照片,还是小心的将这个证物保存好,不碰触到上面扫出来的指纹。
他们率先前往了贝克街,将这瓶证物存放好之后,福尔摩斯拿着胶卷前往了照相馆洗照片。
而比利则是拿出了纸张,列出了现在凶手可能的特征。
身高1米74,有着一头金发,右腿受过伤快好了,但是奔跑的时候还能看出一点跛,跟刘易斯有一定的利益冲突,冲突到想要杀死对方。现在还拿到了对方左手的指纹,只要他们将刘易斯身边的朋友亲人的指纹采集到了,就能对比出来究竟谁是凶手了。
就在比利思索着之后要怎么调查刘易斯的那些朋友亲人的时候,他听到了从窗户外传来的一阵喧哗声。
这让比利好奇的站起身来,快步来到窗前,看向底下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是警察在抓小偷,看了片刻之后比利心中下定了结论,不过这个小偷怎么看着有几分眼熟?
像是之前出现在蒙塔古街附近的那个偷了凶手钱的小偷——不应该算偷,那应该算是抢。
毕竟是直接从大衣里抢走的钱。
这让比利瞬间来了兴趣,立马快步从屋里跑了出去,想看看这个看起来年纪没多大的小偷有没有将早上的钱包处理掉,或许里面能获得更多的线索——当然事先要将这个小偷抓住。
不过这小偷凭借着自己身材瘦小且身姿灵活,在马车缝隙跟汹涌的行人之间来回穿梭,让后面的警察有些疲于奔命。
比利刚下楼就看到了从他眼前冲过去的小偷,立马下意识地追了上去,凭借对这里地形的熟悉还有更充足的力气,比利并没有费多大力气直接追了上去将这小偷按到了地上。
不过被按到地上,这小偷依旧疯狂挣扎,但是对方那瘦弱的身体里的力气根本比不上比利,即使不断挣扎也依旧被比利死死按着。
将对方的双手手腕握住反扣在背后,比利想要用绳子将对方的手腕绑住,摸了口袋才想起来自己并不像是福尔摩斯那样随身带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还没有去福尔摩斯说的地方订衣服来着,他现在的裤子口袋可塞不进多少东西。
“别多管闲事,赶紧放开,信不信之后我找人报复你!”被死死压制住的男孩发出愤怒地大喊。
一听这话比利就来了兴致:“那你赶紧找人来报复我啊,我很期待这件事。”他这可是有福尔摩斯的,这男孩敢找人来报复的话说不准还能顺藤摸瓜帮助伦敦清扫一批黑恶势力呢。
男孩明显被比利的话噎住了,难以置信自己放出的狠话居然被这样对待,张口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就在这个时候,后面几个气喘吁吁的警察终于追了上来,看到男孩被捉住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上前帮助比利按住这个男孩,边接手还边感谢:“多谢先生帮助我们抓住了小偷,简直太棒了,我们追着这个小偷追了有一上午了,他简直太能跑了。”
“还不是因为你们废物。”即使被警察按住,男孩还在阴阳怪气,“几个大男人还抓不住我一个小孩子,有时候就跟眼瞎一样,我明明就在旁边,你们却连看都不朝我这儿看一眼,怪不得能让我跑这么久,要不是有那个可恶的家伙把我按住了,你们再追一天都追不到!”
听到男孩的话,这几个警察被说的脸色几变,比利感觉他们恨不得直接堵上这男孩的嘴。
这对于这些警察来说确实是一件丢脸的事,但是被这男孩大庭广众的说出来那更加丢脸了。
比利看看男孩这一身打扮,普普通通并没有什么特色,混在人群之中确实有可能被这些警察们忽略掉。
比利这个时候已经站了起来,而那些警察们也将男孩的时候捆住拉了起来。这么一番动静让周围的不少行人跟马车夫都看了过来,毕竟抓小偷这件事也不是时常能看到的,尤其是这些警察们还被小偷讽刺,率先抓到他的人还是一个路过的路人,这回去跟朋友一说就是一个有趣的谈资。
“你再吹牛现在也被我们抓住了,让你当街抢劫,跟我们一起回警局吧!”几个警察拉着这个男孩就往外走,但是他怎么可能那么听话呢?
男孩在奋力挣扎的同时依旧目光扫向四周,仿佛在寻找某人的帮助。
忽然他眼前一亮,立马大喊:“旁边那个围着蓝色围巾穿着驼色大衣的男的就是今天早上我抢劫的那个人,我昨天可是看到他跟我们那片有名的入室盗窃的家伙联系的!”
比利的目光瞬间扫视四周,一下子就锁定了站在围观人群之中围着蓝色围巾穿着驼色大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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