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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用这几年让中书令陈大人看到希望,生出不甘,相信他的外孙只是生不逢时,而非没有能力坐那个位置。”
芮芙反应过来,“赵三本就非嫡非长,若还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陈大人不会生出夺嫡的心,只会求外孙女儿平安。”
楚砚辞点头赞许,“夺嫡的关键不在我们,更不在赵三,而在赵三的外祖父,中书令陈大人。”
芮桓说起陈大人也颇为推崇,“陈大人出身戌阳陈氏,为官三十余载,门生故旧遍天下,在清流寒门中几乎一呼百应,连我父亲也受其恩惠。若是陈大人肯支持外孙,三皇子未必没有胜算。”
“大哥今年下场,可有把握?”楚砚辞给俩人倒茶。
芮桓谦虚,“考中倒是颇有把握,名次就不敢保证了。”
芮桓确实和父亲估算过,这次科举一榜三甲不敢奢望,二榜前十却有把握。
上次考举人时,芮桓就有把握一次考中,只是当时年纪小,便听父亲的建议,缓了三年,准备更充分些,也跟着父亲熟悉了一些政务,为入仕做准备。
只是这些就不用对外人说了。
楚砚辞点头,“世伯颇受重用,大哥入仕后可延续家风,不涉党争,只忠皇权。陛下受朱家掣肘,一定需要培养自己的人,大哥出身寒门,大有可为。”
“大哥还需有一门好亲事,芮家根基薄,容易遭人嫉妒。”
楚砚辞想着,反正都是一家人,说话就直白了点。
芮桓笑着打趣道:“伯爷自己的婚事可有着落了?”
芮桓是有点不高兴的,楚砚辞比他还小几岁呢,和对方谈论自己的婚事,芮桓有些别扭。
再者,少年意气,他芮桓十二岁中秀才,十七岁中举人,自小就被身边人寄予厚望,他有自己的自信和骄傲,不愿以婚姻之事上位。
楚砚辞察觉到芮桓的不虞,赶紧起身道歉:“是小弟唐突了,不知大哥有了心上人。”
楚砚辞在心里告诫自己,现在大舅哥还不是大舅哥呢,说话不要太随意。
芮桓一咽,把楚砚辞按回凳子上,“你一个伯爷,跟我弯什么腰。”
芮桓没有心上人,读书够累了,哪里有时间想别的。
他这个年纪本该成亲了,爹娘一直没有给他相看,也存了等他高中,筹码多些,好说门好亲的意思。
可两家匹配人家相看是一回事,他为了自己的前途去刻意算计人家姑娘的亲事又是一回事。
读了那么多年圣贤书,芮桓虽不是道德圣人,却不愿也不耻做这样的事。
况且他也是有妹妹的人,要是哪个流氓无赖敢打歪主意到他家妹妹身上,芮桓也是有血性有手段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别人家如珠似宝养着的姑娘,必然也不许外人随意轻慢。
“楚老弟,别光说哥哥我呀,你自己的婚事呢?你还没回答呢?”芮桓揽住楚砚辞肩膀,一脸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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