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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灯光惨白刺眼,乔父乔母坐在长椅上,脸色铁青,警察将一份调查报告推到他们面前:“经查证,乔月夕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是伪造的,录取通知书上的学校在她入学时就察觉不对,将乔月夕赶出了学校,她后面一直在一所给了钱就能进的所谓的‘学校’里面上课。”
“胡说八道!”乔母猛地站起来,指甲几乎戳到警察脸上,“我女儿明明考上了大学!一定是乔落凝那个贱人搞的鬼!”
警察皱眉后退一步:“我们有确凿证据你们如果不相信可以亲自看看。”
乔父如遭雷击,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不、不可能,我们明明都弄好了,怎么能呢……况且月夕那么优秀……”
与此同时,这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城,曾经羡慕乔月夕“考上大学”的邻居们纷纷咋舌,而A大学的师生们更是义愤填膺——原来那个在校门口大闹的那几个人,竟然敢这么对待他们品学兼优的同学!
军区办公室里,陆南盯着桌上的调查报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这份文件清楚记录了乔月夕学历造假被拆穿后,还装做若无其事在其他所谓的学校上课的所有证据。
“陆团长,这事儿闹得挺大。”政委叹了口气,“毕竟是你未婚妻的妹妹,影响不太好……”
陆南猛地站起身:“我去问清楚。”
医院病房里,乔月夕正靠在床头,见陆南进来,立刻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姐夫……”
“被赶出学校为什么不说?”陆南单刀直入,声音冷得像冰。
乔月夕的手指猛地攥紧被单,眼泪说来就来:“是、是姐姐陷害我,我不知道她怎么用那个假的通知书骗了我,然后自己偷偷换了志愿,去到了A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姐姐吓怕了……”
“那次她烫伤我的手臂后,我就一直做噩梦……后来她又找人想要……我真的太害怕了,我怕拆穿这件事,她会报复我,我……我就不敢说……”
乔月夕猛扑进他怀里,浑身发抖,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我怕我说多了姐姐不好,你会觉得我在挑拨……你,你最近对我冷淡了很多,我很害怕……姐夫,你相信我,我真的好害怕……”
陆南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心头的疑虑渐渐被熟悉的怜惜取代。
月夕这么单纯,怎么会故意骗人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他轻轻拍了拍乔月夕的背:“别哭了,我会处理。”
乔月夕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手臂却抱得更紧了:“姐夫,你对我最好了……”
陆南走出诊所,站在报亭前,再一次看到了那份刊登着她文章的报纸。
他盯着那份报纸上乔落凝沉静自信的照片出神,照片旁的简介写着:“乔落凝,A大学文学院优秀学生,《青年文学报》专栏作家。”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姑娘,会小心翼翼仰头问他:“陆南哥,我写的作文好不好?”
当时的他是怎么回答的?
“还行吧。”他头也不抬地说,“别总写这些没用的东西,多学学你妹妹。”
陆南猛地攥紧拳头,报纸在他手中皱成一团。
他第一次意识到,或许他从未真正了解过乔落凝——那个在他眼里只会围着灶台转的女孩,原来有着如此耀眼的光芒。
而这份光芒,如今正被另一个男人珍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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