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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心声音冰冷,此时?的她就像完全摈弃了人类的情绪:“有什么?区别吗?不过多一道割喉放血的步骤。”
“反正经过那样一番炮制,不管是尸体还是魂魄,都眼不能见口不能言,便是下到阴曹地府,也无法?陈情。”
“那你呢?”卿白又问,“你去世时?才高三,按巨槐的习俗应该也要结阴亲。”
柳一心沉默了几?秒:“虽然说起来有点可笑,但不是所有未出嫁女子?都有资格结阴亲。首要条件便是尸体完整,并且必须是在巨槐咽气。”
“我生了那种怪病,身?体早就千疮百孔,死后?尸体又被焚化,按巨槐传统,原本应该随便埋在外面……只是妈妈气不过我活着受罪,死后?还要做孤魂野鬼,便悄悄将我的骨灰藏在了祠堂大梁上,比祖宗牌位放得还高,好叫那些人逢年过节磕的头、烧的香都有我一份。”
这操作其实挺6的——既然你们不让我女儿葬入祖坟入土为安,那我就偏要她把所有祖宗体统都踩在脚下,从此以后?,你们给祖宗磕的头也是给我女儿磕的头,给祖宗烧的香蜡纸钱也是给我女儿烧的香蜡纸钱!
只可惜柳一心的妈妈不知道这祠堂是真正的魔域鬼窟,误打误撞,竟将柳一心困在了这里。
小吴叹了一口气,满心遗憾。
“我没配阴亲,骨灰也藏得好未被镇入池底,得以保存神智和部分自由,但……”柳一心偏头看着满地雪白,轻声道,“但听着水下没日?没夜传来不成句的呜咽哀嚎,一天两天,我觉得她们可怜,一月两月,我觉得她们好烦,一年两年……我就觉得,我也是她们中的一员。”
“那原本,也是我的命运。”
“……”
见卿白沉默,柳一心反而笑了,虽然笑容狰狞可怖,却异常真心:“其实,除了对不起,我更想对你……”柳一心停顿片刻,看向还目光呆滞地泡在水池里的戚小胖,“对你们,说一声谢谢。”
“谢谢你们闯进?这个禁地。”
“原本我以为我们一眼望得到头的命运就这样了,暗无天日?的囚禁会?把我们熬到魂飞魄散,深不见底的水池会?将一切掩埋,皮肉会?分解,白骨会?腐朽,就像我们从没有来过。”
“只有沉浸在重复的梦里才能得到片刻解脱。”
“但现在,我们有了选择。”
柳一心声音极轻,近乎呢喃,满地白骨却随着她的话语重新‘活’了过来,躁动不安地跳动,然后?如同?传染一般,那些被燧镜踩在脚下、因为‘分娩’而气息奄奄的人头也悄然睁眼。
“我们选择……亲自了结这狗屎一样的命运。”
卿白心头微震,他看着眼前这些神色坚定的女子?,终于明?白为什么?九年明?明?已经进?入了祠堂却迟迟不出手,并不是不能,而是不应该……这是一场属于她们自己的战役,他们这些迟来者只能见证。
柳一心冷笑着望向半空中仍旧打的不可开交的一禽一兽:“真是高高在上啊,直到现在,也看不到我们。”
几?人都明?白柳一心的意思,这祠堂就这么?点儿大,那俩还是能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灵兽,别说他们对话声量正常,就算是故意压低声音,以那俩的能力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可从始至终,他们都未低头看一眼脚下骨骸。
不是没听见,不是不知道,只是从未放在眼里。
就像人类不会?在意随手碾死的蚂蚁的报复。
这是柳一心说的最后?一句话。
下一秒,黑雾四?起,如藤如蛇,扭曲嘶吼着向上攀飞,飞蛾扑火一般往玄鹤燧镜身?上缠绕。
那些尚且完整的头颅仿佛听见了冲锋的号角,整齐划一地睁大眼睛,凹陷的眼眶漆黑空洞,她们看不见,却像受到了指引,义无反顾地顺着黑雾涌去,她们没有手,便用牙齿撕咬,没有脚,便用头骨撞击……
一开始玄鹤与燧镜都没有将这仿佛儿戏一般的‘小打小闹’放在心上,注意力仍在对方?身?上,只在攻击对方?时?顺手清理一下缠到脚边的‘绊脚石’,通常挥一挥翅、抬一抬脚便能扫飞一大片。
对于他们这种集天地灵秀的灵兽,只有同?等级的存在才能造成伤害。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形却发?生了改变。
在他们眼中蚂蚁一般的存在竟真如蚂蚁一般,百折不挠勠力同?心,不管被拍飞多少遍,不管头颅已经破烂得多么?不堪,只要骨头还是硬的,她们就会?发?起第?下一场冲锋,前赴后?继悍不畏死。
一开始,她们最多顺着黑雾挨到一点玄鹤燧镜的鹤翎与白毛,而这两者看似轻盈柔软,实际却是他们攻击与防御的利器,光凭牙齿,别说伤害,就连一丝痕迹无法?留下。
但积少成多,蚂蚁尚能撼树,她们爆发?出来的力量与决心岂止千万蚂蚁。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被拍飞、被踩踏,形状完整的头颅越来越少,那不要命一样的攻势似乎也渐渐弱了下来,与之相反,那些无形的黑雾反而越发?壮大,几?乎将玄鹤与燧镜包裹。
就在这时?,还在往上攀飞的头颅们突然停了下来,在根本挨不到玄鹤与燧镜的地方?张大了嘴巴,然后?……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
与此同?时?,黑雾中传出愤怒的兽吼与凄厉鸟鸣。
黑色的鹤羽和染血的白毛纷纷扬扬,好像在下一场重度污染的大雪。
“这这这,”小吴目瞪口呆,“她们在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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